2相对湿红绡(gl,含磨B)(2 / 2)

她将旧的被褥抽出来,团成一团,又从矮柜里取出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中,宫墨霖始终安静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头,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不倒的姿势。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虚弱到一阵稍大的风都能将他吹倒,可他还是固执地坐着,没有靠墙,没有躺下,像是在维持着某种最后的、微不足道的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冷语柔铺好床,转过身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涌起了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躺下吧。”她说。

宫墨霖摇了摇头。

冷语柔没有勉强她。她在床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殿内很安静。

龙涎香的烟气在空中袅袅升腾,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缓慢地、不知疲倦地流淌着。

墙角那些黑坛上的符咒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某种生物的心跳。

冷语柔的目光从符咒上移开,落在宫墨霖的侧脸上。

灯光将他消瘦的轮廓勾勒得分明,颧骨微微凸起,下颌线条凌厉,鼻梁的阴影落在嘴唇上方,让他的脸看起来像一尊被时间侵蚀过的石像。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替他擦身时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天她解开他的深衣,看见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害怕,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震动。

那些痕迹太多了。

多到不像是一个人能在活着的时候承受的。

她见过不少伤口,作为合欢宗的弟子,她对身体的了解远超过寻常女子。可宫墨霖身上的那些痕迹,已经不是“伤口”两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那是一种系统性的、持久的、带有某种仪式感的摧残。

每一道伤疤的位置都经过精心选择——不会伤及要害,不会影响行动,不会留下致命的感染,可会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心跳时都提醒你它的存在。

这是一种需要极高的耐心和极深的情感投入才能做到的事。

不是恨。

恨一个人,直接杀了他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比恨更深,更浓,更纠缠不清。

冷语柔想到这里,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想起姬月涟看宫墨霖时的眼神。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会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用一块看不见的布擦去了,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东西。

那东西太复杂了,复杂到冷语柔只看过一次就不敢再看。

有厌恶,有愤怒,有仇恨,有某种深不见底的委屈,还有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几乎称得上病态的执着。

就像一个人花了毕生心血建造了一座牢笼,把最恨的人关在里面,可他自己也不愿意离开,日日夜夜守在牢笼外面,看那个人受苦,自己也跟着受苦,谁都不好过,可谁都不愿意先放手。

冷语柔觉得自己可能永远搞不懂姬月涟和宫墨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确定自己想不想搞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姬月涟记得很清楚,他与宫墨霖相识那日,下着雨。

是江南三月里最常见的烟雨,细得像蛛丝,密得像牛毛,落下来的时候不带声响。

他去赴一个朋友的约,路过一座石桥时,听见桥下有剑鸣声。

那声音清越悠长,像龙吟,又像凤啸,在烟雨中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姬月涟当时十六岁,在合欢宗已经待了十年,见过无数用剑的人,可他从没听过这样的剑鸣。

他停下脚步,趴在桥栏上往下看。

桥下是一条窄窄的河,河水浑浊,漂着几片枯叶。

河岸边站着一个少年,穿着一件青衫,手持一柄长剑,正在练剑。

雨丝落在剑身上,顺着剑脊往下淌,在剑尖处汇成一滴水珠,然后坠落。

少年的动作很快,快到姬月涟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可那些残影并不凌乱,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姬月涟趴在桥栏上看了很久,久到雨停了,久到烟散了,久到少年收剑入鞘,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极其清亮的眼睛。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练剑后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清澈。

他看见桥栏上趴着的姬月涟,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干净明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与坦荡。

姬月涟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他没有趴在桥栏上看那么久,如果那场雨早一刻停或者晚一刻停,如果宫墨霖收剑入鞘时没有抬起头来,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他每次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为答案他早就知道。

不会不一样。

该来的,总会来。

那之后他们便认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墨霖是清虚剑宗的大弟子,师承掌门清玄真人,在宗门里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剑术精湛,人品端方,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是那种所有长辈提起都会赞不绝口、所有师弟师妹提起都会眼放光芒的人。

而姬月涟在合欢宗的身份则微妙得多。

他是合欢宗掌门欧阳谌唯一的亲传弟子,按辈分算,比宗门里大部分长老都要高一辈。可他不喜欢这个身份,也不怎么用。

他更喜欢独来独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像个没有缰绳的马,谁也管不住。

欧阳谌也不怎么管他。

这位师父对他向来宽容,宽容到了几乎放任的地步。

姬月涟有时候觉得,欧阳谌对他的态度不像师父对徒弟,更像一个园丁对一棵长在角落里的树——偶尔过来看一眼,确认它还没死,就满意地走了。

他从不过问姬月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姬月涟起初觉得这是信任,后来觉得这是不在乎,再后来他就不想了。

有些事情想多了没有意义。

宫墨霖与他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清虚剑宗门规森严,弟子们每日卯时起床,辰时练剑,午时用饭,未时再练,酉时晚课,亥时熄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宫墨霖的一切都在规则之内,他的生活、他的剑术、他的为人、他的情感,全部都框在一个看不见的方框里,规规矩矩,安安稳稳。

姬月涟第一次去清虚剑宗找他的时候,看见他正带着师弟师妹们练剑,一身白衣,身姿挺拔,手中长剑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

他喊了一声“宫墨霖”。

宫墨霖转过头来,看见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立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光。

可宫墨霖没有丢下师弟师妹们跑过来。

他只是朝姬月涟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带着师弟师妹们把那一套剑法练完。

姬月涟就靠在廊柱上等着,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面在指间翻飞,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白衣弟子们一招一式地比划。

他觉得那些人练剑的样子很好看,整齐划一,像一群白鹤在阳光下起舞。

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宫墨霖练剑时的那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剑鸣声像龙吟又像凤啸的东西。

宫墨霖练完剑,吩咐师弟师妹们自行温习,然后快步走过来,额上还带着薄汗。

“等很久了?”他问,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姬月涟摇了摇头,收起折扇,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给他:“擦擦。”

宫墨霖接过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帕子——素白色的,角上绣着一枝淡绿色的兰草,针脚不算精致。

“你绣的?”他问。

姬月涟“嗤”了一声:“我像是会绣花的人吗?”

宫墨霖笑了笑,将帕子叠好,收进了袖中。

姬月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方帕子不是他绣的,可他也没有开口要回来。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就这样相处了三年。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足够让两个人从陌生人变成无话不谈的至交,短到还没来得及让任何一个人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姬月涟说不清自己对宫墨霖是什么感觉。

他不是那种会把感情拿出来反复掂量的人。

他习惯了用玩笑和戏谑来应对一切让他不安的事情,习惯了在别人靠近之前先伸出手去推开,习惯了用一把折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永远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让人看不清、猜不透、摸不着。

可宫墨霖不一样。

宫墨霖从不问他那些藏在笑容底下的东西,也从不试图拆开他那层精心维护的外壳。

他只是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棵树。

姬月涟靠过去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姬月涟走开的时候,他还在那里。

不追问,不强求,不靠近,也不远离。

这让姬月涟觉得很安全,又很不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全的是他不用担心宫墨霖会突然闯进他不想被触碰的领地。

不安全的是他发现自己在慢慢地、不知不觉地、一点点地主动打开那些门,邀请宫墨霖走进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宫墨霖的。

也许是某个黄昏,他们坐在清虚剑宗后山的悬崖边上,看夕阳一点点沉入群山之间,宫墨霖的侧脸被晚霞镀上了一层暖橙色。

也许是某个深夜,他们躺在合欢宗后山的竹舍屋顶上,看漫天繁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宫墨霖指着天边一颗很亮很亮的星星说“那颗叫长庚”,语气认真。

也许是更早的时候,早到那个烟雨朦胧的午后,他趴在桥栏上往下看,收剑入鞘的少年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然后笑了。

他记得那个笑容。

后来的一切,都始于那杯酒。

那天是清虚剑宗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各门各派的弟子齐聚一堂,切磋技艺,交流心得,场面热闹非凡。

姬月涟作为合欢宗的代表应邀出席,他本不想去,可欧阳谌说“去看看吧,对你的修炼有好处”,他便去了。

宫墨霖作为东道主的大弟子,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从早到晚都在招呼客人、安排比试、调解纠纷,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姬月涟倒是清闲得很,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搬了把椅子,泡了壶茶,有一搭没一搭地看那些弟子们比剑。

他不怎么感兴趣。

那些招式在他眼里无非是花拳绣腿,好看是好看,真要动起手来,三招之内他就能让人躺下。

可宫墨霖上场的时候,他放下了茶盏。

宫墨霖的剑与其他人的不同。

他的剑不是用来表演的,不是用来取悦观众的,他的剑里有东西。

一种沉的、重的、带着某种重量感的东西。

姬月涟每次看他练剑都会有这种感觉——宫墨霖不是在挥剑,他是在用剑说话。说一些他从来不会用嘴说出来的话。

那些话是什么,姬月涟听不太清,可他能感觉到。

论剑大会进行到第三天,出了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个别派的弟子在宴饮时给姬月涟的酒里下了药。

那药的名字叫“缠梦”,是一种极为阴损的媚药,无色无味,入腹即化,药力发作后不会立刻失去意识,而是会让人在半清醒半迷幻的状态下被欲望完全控制。

中了缠梦的人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欲望中沉沦。

这种药很难解。

普通的清心丹对它无效,运功逼毒只会加速药力扩散,唯一有效的解药是与人交合,将体内积郁的欲火通过阴阳交融的方式宣泄出去。

姬月涟发现自己中了药的时候,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浑身发烫,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擂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紧、痉挛,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他听见有人在笑,那种不怀好意的、志在必得的笑。

他认出了那个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青玄派的一个弟子,叫什么名字他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人看他的眼神——每次遇见都直勾勾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的衣服扒光,那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在合欢宗里,在宗门之外,在任何他出现的地方。

他向来不在意这种事。

那些人有贼心没贼胆,最多远远地看他几眼,不敢真做什么。

可他没想到,这个人在论剑大会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敢真的动手。

他扶着墙往外走,脚步虚浮。

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想办法把药力压下去,哪怕是硬扛过去也行,扛不过去就找条河跳进去,冰水总能压住一些。

可他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不止一个人。

三四个青玄派的弟子堵在他面前,为首的就是那个下药的,脸上带着那种让他恶心的笑。

“姬师兄,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喝多了?”那人伸出手来,要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姬月涟想躲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人的手碰到他手臂的瞬间,他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碰触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咬住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恢复了一瞬间的清醒。

他抬起手,想运功将那几人震开,可丹田里的真气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怎么也提不起来。

缠梦的药力不仅影响身体,还会封锁经脉,让中毒者无法运功反抗。

那几个人显然知道这一点,他们不紧不慢地靠近,像围猎一头受伤的猎物,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就在姬月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的时候,一道剑光从他眼前划过。

那道剑光太快了,快到他没有看清剑的模样,只看见一道白练般的弧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然后那几只伸向他的手便齐刷刷地缩了回去。

不,不是缩了回去。

是被削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只手落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蜷缩,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惨叫声随即响起,那几个人捂着断腕,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连逃都不敢逃。

因为剑已经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宫墨霖站在那里,白衣猎猎,手中的长剑抵着那人的咽喉,剑尖微微刺入皮肤,一滴血珠顺着剑脊缓缓滑落。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到不正常。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像冬天的湖面,表面光滑如镜,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谁下的药?”他问,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落在那几个人耳朵里。

没有人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墨霖的剑尖往前推进了半寸,那人的喉咙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染红了他的衣领。

“我数到三。”宫墨霖说。

“一。”

“是他!是他下的!”另一个人终于绷不住了,用仅剩的那只手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人——就是方才下药的那个,他断了一只手,正躺在地上哀嚎。

宫墨霖低头看了那人一眼。

他收回剑,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来。

他伸手,从那人怀里摸出了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站起身。

“缠梦。”他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调子,“你们青玄派好大的胆子,在我清虚剑宗的地界上,对我宗门的客人下这种药。”

他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清虚剑宗长老:“长老,按照宗门规矩,这种事该如何处置?”

长老的脸色也很难看:“依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墨霖点了点头:“那就废了吧。”

姬月涟靠墙站着,浑身发烫,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听见了宫墨霖的声音,听见了那些人凄厉的惨叫,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可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是脚步声。

有人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那双手很凉,凉得像冬天的河水,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姬月涟。”宫墨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能走吗?”

姬月涟摇了摇头。

他不是不能走,而是走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会加剧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宫墨霖沉默了一瞬,然后弯下腰,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姬月涟靠在宫墨霖怀里,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松木香,混着剑刃上残留的铁锈味。

他闭着眼睛,听见宫墨霖的心跳声。

宫墨霖抱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穿过一扇又一扇门,最后走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很暗,只有床头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灯光昏黄,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宫墨霖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关门。

姬月涟听见门闩落下的声音,那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墨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探了探姬月涟额头的温度,手指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姬月涟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烫得很。”宫墨霖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姬月涟睁开眼睛看着他。

灯光下,宫墨霖的脸有些模糊。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翻涌着姬月涟从未见过的东西——痛苦、愤怒、恐惧、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东西,像一团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火,烧得又烈又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知道这药怎么解,对不对?”姬月涟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宫墨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姬月涟笑了笑,那笑容在他满是汗水和潮红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你出去吧,我自己扛。”

“你扛不过去。”宫墨霖说。

“那就找个女人来。”姬月涟说,“你们宗门里那么多女弟子,随便找一个——”

“不行。”宫墨霖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生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姬月涟看着他。

宫墨霖别过脸去,目光落在床头的油灯上,灯焰在他眼中跳动,明灭不定。

“缠梦的解药,”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必须是与下药时所见之人交合。否则药力无法彻底化解,会留下病根。”

姬月涟愣住了。

与下药时所见之人。

下药时,他面前只有那几个人。那几个已经被宫墨霖削断了手、废去了修为的人。

他总不能去找他们吧?

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你在场。”姬月涟说,声音发紧。

宫墨霖点了点头,依然没有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灯焰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接一声,像在呼唤什么。

“我可以。”宫墨霖忽然说。

姬月涟看向他。

宫墨霖终于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的冰层裂开了,露出底下滚烫的、汹涌的、毫无遮掩的东西。

“我可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底下的重量,压得姬月涟几乎喘不过气来。

姬月涟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想说“我们是朋友”,想说“你不必这样”。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

药力在他体内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他觉得自己要被从内部撕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宫墨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你会后悔的。”他说。

宫墨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解开了姬月涟的衣带。

他将姬月涟的外裳褪下,搭在床尾的横杆上,然后是中衣,一层一层,不紧不慢,像是在刻意拖延什么。

姬月涟躺在床上,浑身滚烫,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宫墨霖将他的中衣也褪去,露出他赤裸的上身。

灯光下,姬月涟的身体纤瘦而苍白,锁骨分明,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紧致,皮肤光滑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只是在他胸口的位置,有两道极淡的疤痕,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已经变成了两条若有若无的白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墨霖的目光在那两道疤痕上停了一瞬,没有问,只是继续将他的衣物往下褪。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停在姬月涟小腹下方,指尖悬在最后一层衣物的边缘,迟迟没有动。

姬月涟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他闭着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药力在他体内翻涌,催促着他快点、再快点,可他咬着嘴唇,没有催。

他知道宫墨霖需要时间。

他自己也需要。

宫墨霖终于将那最后一层衣物褪下。

然后他看见了。

姬月涟的身体与寻常男子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他的阳具下方,本该只有会阴和肛门的区域,多了一道狭长的裂隙。

那道裂隙闭合着,两瓣嫩肉微微隆起,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肤略深一些,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安静地、羞怯地藏在双腿之间。

那是女子的阴户。

完整无缺的、功能齐全的、与寻常女子别无二致的阴户。

只是它长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宫墨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久到姬月涟以为他要转身离开了。

可宫墨霖没有离开。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道裂隙的顶端。

姬月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底部窜起一股酥麻,迅速蔓延到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阳具在这股酥麻中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而那处本不该有反应的女穴也在同一时间泌出了一股黏滑的爱液,濡湿了宫墨霖的指尖。

宫墨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灯下泛着微光。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可他的耳尖红了。

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姬月涟躺在床上,浑身颤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知道了,别的小男孩撒尿时站着,他蹲着,因为他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别的小男孩讨论自己将来要娶什么样的姑娘时,他沉默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算作男人还是女人。

欧阳谌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父当年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双性同体,万中无一,于双修之道倒是天生的好材料”,然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

姬月涟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自己肚子里。

可现在,宫墨霖看见了。

宫墨霖不仅看见了,他的手还碰了那里,沾上了那里的液体。

姬月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可那火不是药力催生的欲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他从未体验过的羞耻。

不是被人看光的羞耻。

是被人看见了这个秘密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宫墨霖面前的羞耻。

他不知道宫墨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厌恶?恶心?恐惧?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没关系,我不介意”?

哪一种他都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宁可宫墨霖转身就走,从此再也不见他。

至少那样,他还能骗自己说宫墨霖只是接受不了与男人做这种事,而不是接受不了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可宫墨霖没有走。

宫墨霖俯下身来,将他的双手从脸上拿开。

他的动作很轻,“看着我。”宫墨霖说。

姬月涟咬着嘴唇,不肯睁眼。

宫墨霖没有勉强他。

宫墨霖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吻很轻,可姬月涟觉得自己的眉心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不怕。”宫墨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宫墨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解开腰带,褪下外裳,然后是中衣,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床尾。

他的身体在灯光下慢慢显露出来。

宽肩窄腰,胸膛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

皮肤不算白,带着常年在外练剑被日头晒出的浅蜜色。

他的锁骨很深,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处线条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赘肉。

而在他的小腹下方,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安静地垂在那里,尺寸可观,颜色比身上的皮肤深一些,顶端微微露出一点粉色的龟头。

姬月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想起那个烟雨朦胧的午后,他趴在桥栏上往下看,收剑入鞘的少年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然后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现在,那个白得发光的少年,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比姬月涟的大上一圈,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掌心的温度比姬月涟的略低。

“冷吗?”宫墨霖问。

姬月涟摇了摇头。

他不冷。他太热了,热到觉得自己要被烧成灰烬。

可宫墨霖的手握着他的时候,那种灼烧感似乎减弱了一些,像有人在滚烫的伤口上覆了一块清凉的布,不是不疼了,而是疼痛变得可以忍受了。

宫墨霖在床边坐下,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姬月涟头侧,另一只手慢慢地、试探性地抚上他的身体。

那双手从他的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胸口,指腹掠过他胸前那一点时,姬月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宫墨霖的手指停在那里,轻轻按揉着那一点,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姬月涟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可他的身体不听话,每一次宫墨霖的指腹碾过那一点,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弹起。

“别咬。”宫墨霖说,拇指从他嘴唇上拂过,将他被咬得发白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姬月涟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从中溢出,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腻的尾音。

宫墨霖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

宫墨霖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

他的动作依然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事情。

舌尖轻轻描摹着姬月涟唇瓣的形状,不急着深入,不急着索取,只是慢慢地、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像是在用舌头记住他的轮廓。

姬月涟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伸出手,扣住了宫墨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墨霖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然后他张开了嘴,让姬月涟的舌尖探了进来。

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相遇、试探、纠缠,发出细碎的、令人脸红的水声。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姬月涟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呼吸,久到他小腹下方那处女穴里泌出的爱液已经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宫墨霖终于放开他的嘴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可以吗?”宫墨霖问。

姬月涟看着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清澈的眼睛。他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握住了宫墨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将它引向自己双腿之间。

宫墨霖的手指碰到了那处湿滑的裂隙。

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探入,指腹触到那两瓣嫩肉的瞬间,姬月涟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墨霖的手指在那处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两瓣嫩肉的形状、温度和质地。

它们比他想象的要柔软得多,像两片被晨露浸润的花瓣,微微翕张着,等待被触碰,等待被打开。

他的指尖找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的阴蒂,轻轻按上去的时候,姬月涟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别......那里......太......”姬月涟语无伦次。

宫墨霖没有停。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姬月涟,将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吞进了自己口中,同时手指持续地、缓慢地、有节奏地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

每画一圈,姬月涟的身体就抖一下,腰肢就不自觉地弓起一寸,女穴里泌出的爱液就多一分,湿滑的热流顺着宫墨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姬月涟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慢慢拆解的蝴蝶,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被宫墨霖的手指一一触碰、一一唤醒、一一拆开,然后他就不再是完整的他了,他变成了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床上的、被人随意拼凑的碎片。

可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不是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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