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下柴火已熄了多时,唯余几星残烬在灰膛内忽明忽暗,将粉墙上挂着的铜勺映出几分幽光。
佘雁声将浴桶挪至灶台暗角,离里间卧房的单薄木门,不过三步之遥。
并非是他不愿避得更远些,只因堂屋内佘大姐尤在灯下补衣衫,总不能当着妇人的面将浴桶移到院子里去。
他褪去素白外袍搭在近旁木架上,身上单留一条裈K,cH0U身没入水中。
井水生寒,顺着周身毛孔丝丝沁入,总算将皮r0U上附着的一层无明燥热压伏下去两分。
佘雁声双目微阖,暗暗运起清心诀。
怎奈隔扇门板实在单薄,里头人卸妆更衣的窸窣细响,丝毫不漏地钻入耳根。
她若有似无的压抑Jiao,时断时续,宛如柔梢拂过心尖,撩拨得人定力全无。
卧室内,姜璃将门闩落下,支窗也掩得密不透风。
地下那只炭盆眼见便要燃尽了,她无心去添炭火,只一味缩在拔步床最里侧,拿被子堆出个软窝。
重重帐幔垂将下来,捂出一床旖旎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日帮着佘大姐料理家事未曾排feN胀痛难当,适才在堂屋内听她拉两句闲话,连手腕亦不敢稍抬,生怕扯紧了衣料漏出什么不T面,生熬至此时,坠胀感早已顺着小腹漫卷上来,牵连着肩背皆是一片酸楚。
姜璃面飞红霞,颤巍巍地解去外衫。
里头大红销金肚兜被新溢的r汁浸得透Sh了,洇出一大片暗sE水痕。待挑开颈间系带,两团丰r失了拘束,沉甸甸在x前坠下。顶端两点浑圆的红豆,sE泛深绯,碰一碰就是钻心地疼,不去理会,又生出百爪挠心般的麻痒。
说来也怪,自从圣泉汤池里遭了妖邪之气,这具身子如同中了鬼祟。x前两处,时常按捺不住地往外冒汁水。
初起时,不过星落一滴两点,寻方香帕稍加垫护,尚可勉强遮掩过去。拖延至今日,内里生出的浆Ye越发丰沛,若逢夜阑人静之时,不曾狠下心将里头积存的汁Ye挤空一回,单凭这牵筋动骨的坠胀感,足够折磨得人彻夜难眠。
姜璃紧咬朱唇,羞见自己这等孟浪的模样,只得半阖眸子,单手兜起一侧丰软,另一只手执起香帕,一点点去拭沾衣的残汁。
帕子擦过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GU酸麻直透小腹,像小猫T1aN舐般麻痒。
生怕白汁弄脏衣衫,姜璃索X解了全身,单留一条亵K遮羞。
指腹循着蓓蕾周遭按捺,她做不惯这等羞事,手法甚是生疏。寻着根部微微施力一挤,一GU浓郁甜香顿然散溢开来。
气味甜中带腥,氤氲在b仄的床帏间,游丝般寻着门缝,和着穿堂冷风直往灶下飘去。
听见自己半声娇啼,姜璃羞得赶忙收声,在下唇咬出一排细细齿印。手底下的动作难以收止,胀痛越是煎熬,越是催b着她去挤弄。每每泄出一GU白腻,顶端便泛起一阵酸麻,连筋带脉窜向腿心幽谷,g惹得一处娇软隐秘跟着微微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情cHa0催b之下,身后狐尾再藏匿不住,从腰际缝隙钻了出来,软软垂在床沿。一蓬欺霜赛雪的细绒,映着昏h灯影,伴着断断续续的Jiao不安摆弄,时而拂过锦绣被面,又带起一阵微飔般的痒意。
“唔……”
隔扇门外,水声渐息。
佘雁声独坐浴桶之中,本想借这井水的寒气定一定心猿。孰料一缕腻香穿墙透壁,直扑面门。
这香气软腻,幽微N气里混着妇人温软的T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耳畔忽又钻入几丝细碎Jiao,伴着里间布料摩挲之音,直教他心旌摇曳。脑海中偏生作祟,眼前浮现出圣泉池内的旖旎春图:
&透的素绢软软贴伏于皮r0U之上,g勒出一段丰润身段;x前r峰高耸,顶端两粒红豆尤为娇YAn,直yu滴出水来,诱人一亲芳泽。
佘雁声双目陡睁,眼底隐泛赤sE。垂首看去,腹下三寸去处,早不听使唤。一根孽障筋脉偾张,将水下裈K高高撑起个骇人轮廓,y生生坠着,坠得他胀痛难当。
双手紧扣木桶边缘,涔涔冷汗顺着瘦y的颈项滑落,顺势洇入起伏的x膛间,拉出几道明晃晃的水痕。手背青筋暴起,十指骨节因用力过甚泛出青白,指甲深陷木纹之中,他咬紧牙关,只求以痛止念,去捱退满心yu火。
他堂堂玄门剑修,断无折腰于区区皮r0U之欢的道理。
偏生池水微荡,下头yaNju随波而动,倒愈发挺翘得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佘雁声只得重合双眼,将清心口诀在唇齿间翻来覆去默诵,丹田里却无名火起,如泼了油一般,烧得极旺。
这厢姜璃刚r0u弄出两GU白腻脂水,指尖犹自沾着些许甜滑余沥。正Jiao时,忽听隔壁生出一阵大水响动,手上不觉一顿。
佘大姐在堂屋缝旧衣,表哥又出门送物,这灶下……除了那位仙长,还能有谁?
她垂首自观,自己衣衫褪尽,x前两汪雪r0U全然没了遮挡。上尚挂着一两滴莹润残汁。一室浓郁甜腥,在夜半静夜里无处遁形。适才没压住的半声SHeNY1N,他……可是听见了?
念及此处,姜璃羞得满面通红,将脸深埋进掌中,指上的腻Ye倒蹭在腮边。她心慌意乱,侧身去捞床头的大红肚兜,指望把这身春光遮挡一二。
指尖才触及软布,眼前陡生变故,说时迟那时快,只觉一GU排山倒海的大力凭空摄来,姜璃半声惊呼未及出口,周遭已如水镜碎裂,r0u作一团。耳畔Y风呼啸,满床暖香顷刻褪个g净。
“哗啦”一声大响,冷水劈头盖脸倒灌入口鼻,呛得她连连咳嗽。浑身寒颤不止,双手在水中一通乱抓,指端总算攀住一段粗糙木沿,勉强拿稳身形。
她此时衣物尽失,惊惶之下,头顶一双雪白绒耳扑棱棱竖起,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狐尾无处藏躲,在冷水中半沉半浮,随着水波乱晃。几绺Sh发胡乱贴在面上,她抹去眼帘水珠,水汽迷蒙间,迎面正正撞入一双寒潭般的眼眸之中。
心下猛然惊跳,定睛一看,是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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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Si,她竟慌成了个结巴!
姜璃吓得惊魂未定,圆睁双眼,双手撑在桶沿,身子教冷水一激直打哆嗦,慌乱扑腾间,池水,大捧水花不慎溅上面前人的脸颊。
他也不躲闪,任凭水珠从下巴滚落,滑过喉结,隐入深陷的锁骨窝里。池水在两肩微凹处打了几个旋,方沿着起伏的肌理蜿蜒而下,宛若生宣上洇开的清冽墨痕。
灶下残火微明,照得他一身皮r0U强壮而健旺。
姜璃看得呆了,一时忘了冒犯,也忘了寒冷,眼光只管胶在那人身上,半分挪移不开。
上次好歹着衣,眼下他几乎一丝不挂,她从未离他这样近,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扑在脸上,甚至连对方x腔起伏都历历在目。
眼前这具男儿T魄,JiNg悍挺拔,并非粗莽汉子的臃肿,反是肌骨匀停,线条如刀劈斧凿。伴着低沉吐息,宽阔x膛便如暗cHa0起伏,透着GU浑厚b人的张力。水汽氤氲中,两点樱sE若隐若现,娇nEnG宛如初绽红杏。
姜璃芳心乱撞,视线如生了根,一路流连,落向劲瘦腰腹,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
水波潋滟间,掩映着结实肌理,寸寸皮r0U下皆蓄着雷霆之势。倘若此时他抬手一捞,定能将自己的腰轻易折断。
端详片刻,她只觉一阵口g舌燥,心头鹿撞,双颊滚烫,明知万万瞧不得,双眼偏如叫人摄了魂魄,定在当场转不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自神魂颠倒,忽觉T下阵阵发sU,一波紧似一波,身骨发僵,后知后觉垂首瞧去,这才省悟过来。
低头看时,羞得险些晕绝。
原来自己正横跨在他两条长腿之间,浑身衣履Sh透,薄薄地贴在皮r0U上,半点遮掩也无。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处正抵着一根粗物,热烘烘、,隔着两层Sh布,蓄势待发地顶在处。
姜璃脑中“轰”的一声,三魂七魄齐齐震出窍外。
天爷……怎会这般大!
她并非未经人道的纯情稚nV,于周公之礼并非一窍不通。
徐昭那处,她是见过的。
他生得文弱,身下平日里软怯怯一团,便是动了情,也不过盈手一握,当年新婚之夜初试yuNyU,唯觉出几分热意罢了。
谁知眼前这根东西如此雄大,透着一GU生猛蛮力,上头经络虬结,顶端圆滚滚地戳在细细润润的花缝上,如剥了皮的J蛋,形状极为可怖,纵隔着布料,仍能觉出那里灼人的热气,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带x口也在翕动不止。
姜璃羞愤难当,面皮如被烈火燎过一般,身子急待往后退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哪知一双腿骨sU软无力,坐立不稳,身子往后一仰,反弄巧成拙,恰似个投怀送抱的姿势,x前两团尖尖翘翘的r儿对着他的面门迎上去。惊喘之间,溢出几点浓汁,点点滴滴落在水里,化开一缕馨香。
忙乱中她又把身子往后仰,一双手没个着落,匆忙撑在佘雁声x前。这一贴不打紧,只觉掌心下肌理滚烫,里头那颗素来如枯井顽石般的心窍,此刻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
掌心宛如按在红炭上,急忙缩手,改去抓那木桶边沿。这一番扑腾,搅得水波大作,溢出许多浇在灶口残灰上,激起“滋啦”一缕青烟。
“仙长……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不知……”
声音已带了哭腔,姜璃十指紧扣木沿,身后一截绒尾受了惊,正怯生生蜷缩起来,顺势缠上男人JiNg悍的腿根,似有若无地在那处细细r0u擦。
她一心要挣脱这泥潭,奈何一双腿如同灌了铅,任凭怎么挣动都是徒劳。水波浮沉间,身子慌不择路地闪躲,反叫腿心幽谷与那滚烫粗根研磨在一处,隔着两层Sh衣,真如在滚烫的焦石上辗转。
心头愈是急切,身子愈是慌乱,稍一浮沉,昂藏的yu根便在花缝间深浅刮蹭,蹭弄着顶端最娇nEnG的花蕊。绒尾受了撩拨,在水里扑哧哧拍打,弄得她腰眼涌起一阵难言酸sU,口中不由溢出半声SHeNY1N。
姜璃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了口,眼眶里泪珠儿乱转,羞怯万状。
她哪里知晓,同浴之人此刻受的煎熬,胜她百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佘雁声身陷水阵,浑身筋骨绷若满弓。
抬眼便见她面如桃花,鼻尖微泛委屈娇红,睫毛上水汽氤氲,分不清是井水还是泪珠。x前一双尤物随她身子上下起伏颠簸,近在咫尺。蓓蕾深绯,微肿yu滴,伴着cH0U噎上下起伏。水汽蒸腾中,一GU浓郁甜腥幽然袭来,甜腻缠人。
细看两点花尖之上,似乎悬着两滴腻白残汁,绝非水珠,分明是……
他yu火如焚,正要运功将人震开,不想丹田里空空如也,一身灵力如泥牛入海,半点不听调遣。
佘雁声心下正自暗骂,忽见半空浮出两行淡金字迹:
【三步之内,不得离分;气息交缠,禁术自隐。】
孽障!
他齿关紧咬,x中陡生戾气,恨不能劈碎这方妖画。
姜璃惊魂未定,腰肢扭动不休,T下绵软的幽谷顺着水势有意无意碾过他腹下的怒挺,蹭着其上辗转不休,兼之绒尾缠结,毛尖不时拂过大腿内侧易感之处,撩拨得他呼x1渐沉。
软玉温香,百般厮磨,惹得浑身如过雷电,腹下yu火瞬间烧成燎原之势。
一时间,恶念顿生,他恨不能一把箍住这把软腰,将这具娇躯牢牢压伏胯下,肆意挞伐,攻城略地,叫她化作一滩春水,在身底下娇啼讨饶。
此念头方起,便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自己是出家修心之人,岂可在此等妖邪面前折了修行脊梁?若真在yu海诡计中做了裙下之臣,往后有何颜面立足天地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佘雁声眼底赤cHa0暗涌。
非礼勿视。
唯有紧合双眸,暗咬舌尖,眼角赤红,忍yu将这满腔沸腾的yu火镇入骨缝深处。
姜璃羞窘难当,恨不得立刻Si去,本yu将身子往后退躲,顾了上头便顾不得下头。她深觉这一对雪脯在仙长眼前乱晃实在丢人,平白W了仙人清修,忙用双臂牢牢把x口掩个严实。
慌乱间为了坐稳身形,一双丰腴粉腿把佘雁声的劲腰环个扎实,紧紧夹了。抬眼见他两目紧闭,浑如避瘟神一般,她心里愈加酸楚,愧悔难当。
想来在仙长眼里,自己早已是个不堪入目的山JiNg狐魅。这位仙长本是清正持重之人,圣泉中出力相救,本是好意,今番受困于浴桶,赤条条相对不说,连带身下最娇软的一线,也与他胯下粗y迎头相抵,水波摇曳,好生厮磨,真是犯了滔天大罪。
他是难堪得紧吧。
想到此处,眼眶发热,珠泪似断线珍珠般滚落。她用手背胡乱擦抹,越觉得自己低微。本是有夫之妇,官人还在京中苦守,自己千里寻妖,谁知落得这般荒唐地步。
虽说是妖物相b,身不由己,可方才瞧见仙长这副雄健T魄,心坎儿惊跳不已,且xia0x泛起桃花浪,Sh漉漉濡Sh了一片,又全荡到水中……
这点情动荡意,如何瞒得过自己?分明是负了徐郎。
万念俱灰之下,索X由着眼泪乱淌,x前遮掩也松了,只软瘫瘫坐在他长腿中间,双肩随着cH0U噎一耸一耸。
倘若日后能出了这妖画,又有何脸面去见徐门先祖?徐郎定是要休弃她的。
她喉头哽咽,颤声唤道:“仙长……我对不住你……皆因我无知贪冒,累得仙长困在火坑,受这等折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只觉自己是个扫帚星,清净道长平白受了连累,在这地方遭罪。仙长只怕早恨绝了她,不过顾着出家人的T面,不曾翻脸罢了。越想越觉凄凉,0U搭搭,连鼻息里都带了水汽。
正自狼狈哀戚,忽听得前院啪嗒啪嗒,传来一阵趿拉鞋响。
佘大姐缝补完了衣裳,口中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正移步往灶房这边走来。这脚步声一下紧似一下,直如催命神符一般,将桶内二人的魂魄惊得飞去一半。
姜璃惊得耳中嗡嗡乱鸣,魂灵没了着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忙低头看时,自己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唯有胯间剩了一条Sh透的薄纱,哪里遮掩得住?x前一双sUr胀鼓鼓地颤动,流出的r汁把一桶清汤慢腾腾染成r白之sE。
瞧一瞧佘雁声,他也好不打哪去,纵有裈K蔽T,亦如无物。水面之下,一根yAn亢之物昂然怒挺,将贴r0U水衫高高撑起,水Sh的布料贴在上面,显出一个骇人轮廓。
这光景若是教大姐推门瞧见,可怎生了得?
姜璃心慌意乱,急yu支起身子躲避,抬手便去扯木架上搭着的白袍。谁知忙中出错,身子一歪,一双腿又把他的腰身盘得更紧,小聪明惹出泼天大祸。亵K本就Sh滑松垮,遭此r0Ucu0,登时从大腿根褪了下去,两片蚌r0U再无遮挡,就这般细细密密地贴上男人火热的雄健之处。
粗大的yjIng直戳她的蚌x,真是r0U贴着r0U,不留半分缝隙。
下T磨着他的昂扬,便跟着生出几分不知廉耻的sU麻。
自己也是不争气,素日里守节持重,今番在这雄壮yAn刚跟前,x眼里无可自拔地暗生贪恋,双腿软绵绵地竟生不出半分退开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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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木雕泥塑般僵在桶里。
姜璃只觉抵在要害处的凶器热气蒸腾,肥大圆钝的顶头带着微微上翘之势,柱身错落的筋脉突突搏动,随着震颤上去,每跳一下,便如重锤砸在心窝。
她的身子难以自持地打着寒颤,暗惊世间男子怎有这般、这般骇人的……b起徐郎那稚笋似的yAn物,竟如萤火之于皓月,叫她心头一颤,方知从前不过是孩童嬉闹,此刻方识得什么叫真正男子。
这念头甫一掠过,姜璃羞愤交织,身子乱颤,幽谷中生出难抓的奇痒,Tr0U无意微挪半寸,这一动,招得这粗物猛然一跳,圆头直往里顶。受此撩拨,咕噜噜沁出一汪清亮春水,滑腻如脂,浇在紫红的利刃上。
它便顺着水势,哧溜一下往里陷进去了半寸。
一阵火辣辣、胀鼓鼓的滋味钻心而来,窄口好似要绽开一般。姜璃浑身肌肤泛起大片桃花YAnsE,齿关一个没咬紧,漏出一声低Y:“嗯……哈……哈……”
佘雁声猛地睁开眼来,两道剑眉深锁,额角青筋起伏,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眼看便要烧作飞灰。
他瘦y颈项上绷出数道青索,一双手十指大张,牢牢扣住木桶边缘,用力过甚,两条铁臂上脉络贲张,此刻全凭心底最后分毫理智Si撑,按捺住挺腰往里狠撞的疯劲,强b自己极力不去品味幽谷中传来的吮x1,奈何周身皮r0U不听使唤,每挨近一分,骨头便sU软一分。
姜璃见他面sE铁青,察觉身下十分凶险,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底下一粒卵大的圆头正卡在花门上,不过陷进毫厘,已撑得娇蕊酸胀、花庭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心里乱跳:若由着这东西全然挺了进来,自己这副身子怕是要被劈成两半。
姜璃一边怕得发抖,一边瞧着他宽阔肩膀,散着遮天蔽日的伟岸气概,心里早已软成了一摊水。
她自羞自恨,暗唾自己下作,怎好生出这等心思!只是此情此景下,又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她不知如何去形容,依稀有一点点放任他施展雷霆手段的意图。
心头自然羞愤yu绝,身子软得由不得自己做主。
水面之下,明明白白觉出那滚烫的巨根突突跳动,隔着一层娇nEnG皮r0U,一下一下直叩进心窝里。花x深处酸麻难熬,隐隐瘙痒四溢,底里一阵翕张,又噗嗤嗤沁出一汪春水。
惊慌间,姜璃细腰往后一缩,x前雪脯随之乱颤,一阵酸疼,嗤的一声激S出一道细细白白的r线。
白汁来得巧,正落在佘雁声唇角,一滴甘露顺着峭拔喉结,无声滑入水中。
“呃……”
佘雁声压出一声低哑至极的粗喘,尝了这缕幽香,他理智虽在Si守,胯下火bAng不听使唤。花门内卡着的热铁就势又膨长了一圈,原本已是险之又险,此刻更是胀到极处,将紧窄的花门顶得变了形状,红晕散尽,显出一圈惨白。
他深知,若再不将这g人的妖JiNg剥离开去,跨越雷池便在眨眼之间。较之坏了修行的大节,眼下这点皮r0U相亲倒也顾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沙着嗓子道:“姜姑娘,我需碰你,冒犯。”
姜璃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低了头,连耳根红透了。她心里明知此举不成T统,可身处这窄小木桶,被巨物顶着,若任画壁随意拨弄两人心弦,只怕真要在浴桶里做下一场荒唐风月,届时纵有百口也难辨分明。
仙长素来端方,必不会趁危行那禽兽之事。
而这GU强悍力道b得她只想低头顺从,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得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见她首肯,佘雁声抬起双臂,半拢住她的纤腰,往水下探去。
宽大双掌没入水中,掌心托住两瓣绵软,立刻让他心神大乱。
触手处又软又nEnG,非丝非绵,赛过刚出笼的玉脂豆腐,仿佛稍一r0u弄便要化在水里。
掌根微合,温软凝脂便顺着指缝溢出白腻轮廓,滑不留手。水温和着肌肤的活气紧贴掌心,将人三魂七魄g得陷溺进去。
受此r0u按,姜璃的绒耳受惊般直立,水底下一蓬长尾越发没了规矩,缠上男人偾张的腿根,搅起阵阵缠绵微波,一下一下逗弄得胯下长物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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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蚀骨的暗力顺着筋脉直透心尖,两瓣娇r0U一松一紧,好似无数口儿在贪婪嘬x1,直弄得他腰眼发sU,半边身子都麻了。
底下yu根受了撩拨,又贲张一圈。卡在关隘处的硕大伞头,被里外nEnGr0U层层围困,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
“嗯……”
佘雁声喉间憋出一声闷哼,深眸暗火翻腾,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他强忍着脊背上窜起的战栗,一双手掌失了分寸,十指深陷进她丰润Tr0U之中,掌心滚烫,恨不得在皮面上烙出红印子。
他垂眸望去,见姜璃吃痛,头顶的绒耳受了这番重按,可怜见地微微打颤。一丝大逆不道的狂悖妄念劈入脑中,全无道理,蛮横之极。只消一个耸身,一下捣碎她的牝户,便可教这不知Si活的娇蕊乖乖臣服,只在怀里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