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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与方家,两家祖上本是势均力敌的商人,数十年来在势力范围和客源上你争我夺,表面维持体面,暗地里却屡屡下黑手,两家缠斗几代,从商场上的世仇,渐渐越演越烈。
真正让仇恨昇华成血仇的,是五十多年前那场意外的擦枪走火。
邵家全力争夺的某项土地开发案,徵收路线刚好经过方家祖宅,方家为了阻挠,不惜动用所有关系与手段,包括收买官员、散布不利谣言,甚至暗中操纵工程事故,想藉由公安舆论叫停开发案。
那年,邵承川的爷爷——邵氏集团当时的掌舵人,某日临时起意亲自过去工地视察,却遭遇意外坍塌,当场身亡。
官方结案为公安意外,但邵家上下心知肚明,那是方家为了逼停开发而设计的事故。
邵家在意外中失去了关键掌舵人,像船舱从底部被破开一个大洞,表面还勉强漂浮,内里却早已灌满海水,随时就会失控沉没。
当时邵家内部人心惶惶,连家族势力都因为争权夺利开始崩解,许多原本称兄道弟的生意夥伴,见势不妙也慢慢散去,银行抽银根、供应商要求提前付款才出货、客户转单,不得不忍痛低价变卖好几块祖地只求撑过这一波危机。
邵父那时不过十五六岁,年幼丧父,每天看着自己母亲到处求人却处处碰壁,却只换来冷眼与落井下石,最後割舍掉了大部分祖产才勉强撑了下来。
邵父亲眼看过母亲在深夜里一边烧冥纸,一边低声咒骂方家,泪水滴在纸钱上,被火灼烧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的童年最终在金纸的焦味和烟灰的刺鼻味中消散,现实逼得邵父年纪轻轻就需要扛起家族重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邵父放弃了家族原本新开发出的保险和金融投资业,回头持续经研家族基础的建筑业,不过这次他瞄准的不再是豪宅,而是新开发区的中低价大楼。他看准了经济起飞的浪头,预测到都市化带来的大楼住宅狂潮,也吃透了每个人不见得都买得起透天厝,但是都会有「有土斯有财」的最原始渴望。
收拢已经散布出去的势力和金钱并不容易,邵父用了好些时间才收回部份财产,将之投入一块位於郊区、看似无人问津的新开发地。
慢慢的,凭藉在建筑业上的专长,邵家喘过气来了。
接下来十年,邵家像一头苏醒的孤狼,猎食的速度越来越快。邵父专挑方家看中的标案下手,用更低的价格、更快的工期、更灵活的融资条件,一块一块把方家原本的势力范围啃噬乾净。
方家的人私下骂他是「疯狗」,但骂归骂,当意识到的时候,邵家重新上升的势头却已不可阻挡。
到邵父四十岁那年,邵氏地产已跻身五大建商,资金链稳如磐石,手上握有数十亿现金,足以发动致命一击。
方父——方振业,当时也四十多岁,是方家第二代最骄傲也最被看好的掌门人,他个性冷静到甚至带了点残忍,表面看起来前途光明,这一切却终止於邵父决定出手的那一天。
邵父动用了所有埋伏二十年的暗线——包括方家内部被收买多年的司机、秘书,他安排一场看似无害的「商务聚会」,然後从派对上诱骗方父至隔间,迷晕他後再将高纯度的毒品注入他的静脉,强迫他「染上」毒瘾。
方父不是蠢蛋,被强制注射药物後的当天,他就意识到身体不对劲。
异常剧烈的快感充塞整个大脑,强烈到让理智都近乎失控,更别说是从骨髓深处涌起近乎饥渴的迫切感,与他过去任何一次喝醉的微醺截然不同。
他几乎是一边握紧拳头、掐到掌心渗血,才能维持理智找来最信任的私人医师做详细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快的答案揭晓,听着医生告知的毒品名称,也确认了毒品已进入他的身体,同时成瘾更成了既定事实——生理上的依赖已经形成,再怎麽意志坚强,也无法逆转。
方父心里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不管是自甘堕落还是被迫染毒,毒品这两个字都会成为方家永远洗不掉的污点,把方家彻底从人间打落地狱。
方父思考了一个晚上,没有像邵父预期的那样继续「吸毒」解瘾,最终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保护方家,对妻子简单交代完後,写下了简单的遗书,坦然选择自尽。
方皓然那时还是个高中生,他亲眼见到父亲死在自己面前,他在父亲的坟前立誓:一定要让邵家血债血偿,复仇就是他人生最坚定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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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皓然和邵承川这两个方家和邵家之间的血脉单传,更是早在求学时期就已经冲突不断。
邵承川生得相当精致,眉眼如刀刻般锐利,五官深邃立体,薄唇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透着阴沉的寒意。
那双眼睛黑得发亮,像深不见底的井,盯着人的时候,总让人感觉被什麽阴冷的东西缠上,浑身发毛,他身材高挑挺拔,穿着校服都像天生该站在高处俯视众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方皓然则是另一种帅气,冷漠疏离、面无表情,他的脸庞线条乾净俐落,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色淡薄,眼睛是极淡的灰褐色,总像蒙着一层薄雾,看不出情绪,却又让人莫名觉得危险。
他身形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站在人群里像一柄出鞘的冷剑,静静地,却锋芒毕露,当时的他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那股冷漠已然成形,海水表面结冰後底下的暗流,随时可能爆发。
两人从高中便是死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时邵家正值巅峰,邵承川仗着家族势大,在校园里肆无忌惮地霸凌方皓然,言语侮辱、肢体暴力、公开羞辱是家常便饭,他最喜欢逼迫方皓然当众低头、跪地、认错。
最令人发指、也最让方皓然恨意入骨的一次,发生在操场边的众目睽睽之下。
那时,邵承川站在阳光下,俊美的脸庞被光线勾勒出更深的阴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然哥,脱下你的裤子,让我玩玩。」
方皓然起初还想反抗,冷漠的灰褐色眼眸闪过一丝怒火,却被邵承川一脚踹倒在地,几个跟班立刻按住他的手脚,邵承川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亲手扯下方皓然的裤子,露出他裸露的下体,邵承川的目光扫过,薄唇轻蔑一撇,指着那里,当着全场同学大笑嘲弄:「这什麽丢人现眼的玩意儿?那麽大一个人,这里却这麽小?丢不丢人呀?」
话一讲完,邵承川就抬起脚,狠狠往方皓然的阴茎踩了下去。
剧痛如电流般瞬间炸开,方皓然痛得全身弓起——
「啊啊啊啊啊——」惨烈的尖叫声锐利得像被撕裂的布匹,方皓然痛到视线一片模糊,腹部如被火烧般翻绞,差点当场吐出来,整个人痉挛抽搐,双腿本能紧紧夹住,像一只垂死的动物般蜷缩成一团,泪水混着冷汗狂流,声音都变了调,断断续续地哀嚎着:「痛……痛死了……」
邵承川笑了一下,那笑容在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他再次抬起脚,却不急着再次出脚,而是冷冷命令,语气中透着残忍的玩味:「自己把腿打开。快点,别让我等,不然我踹到你那条可怜的小东西断掉为止。」
方皓然痛得全身发抖,泪水已经模糊视线,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不听话会被虐待得更惨,於是他颤抖着、慢慢地把双腿分开,就像亲手撕裂自己的最後一丝尊严。
原本冷漠帅气的脸,此刻扭曲得乱七八糟,灰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与绝望,双腿好不容易分开到邵承川满意的角度,对方毫不犹豫又是狠狠一脚踹在阴茎上。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皓然痛得全身弓起,又一次发出凄惨的嚎叫,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咆哮,痛到骨头都像要碎裂,阴茎肿胀的灼热感如针刺般扩散到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火焰般地灼痛,双腿再次反射性地夹紧,双手更是紧紧护住下体,整个人缩成一只虾子似的,眼泪更是再也忍不住,混着鼻涕流了满脸,哀叫声回荡在操场上,让周围同学都跟着倒抽一口冷气。
邵承川俯身凑近,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阴沉的眼底闪烁着恶意的兴奋,像在享受一场猎杀游戏:「夹这麽紧做什麽?怕别人看到吗?好好张开腿,把你那下贱玩意儿露出来,记得这次要开口求我踹你,好好求我说:请踹我的下贱东西,让我的小鸡鸡能变大一点。」
方皓然痛得差点喘不过气,却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他又一次颤抖着移开双手,忍着恐惧慢慢地、一公分一公分地把双膝打开,面对邵承川恶劣的讽笑,颤抖地重复:「请……请踹我……的下贱东西……让我的……小鸡鸡……能变大一点……」
邵承川满意地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残酷的满足,他抬起右脚,再一次重重踹下。
「啊啊啊啊!断了、要断了、饶了我啊——好痛、都肿了——」
方皓然瞬间爆发出更凄厉的哀嚎,痛到极致,阴茎像被锤击般肿胀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像被拔断,视野开始变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哀叫声越来越弱,却更绝望。
方皓然的双腿再次紧紧并拢,像要守护被踹肿的可怜下体,也是为了要保护自己最後的尊严。
邵承川不耐烦地踢着方皓然的膝盖,带着恶意地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尝对方的痛苦,语气更尖锐嘲讽了:「踹肿了你的阴茎就大一点了啊,我这是在帮你,让你更像个男人呀。是个男人就大方点!自己打开,再求一次!看是你那烂东西先变大,还是先被我踹烂,然哥,你知道的,没玩尽兴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整个过程被反覆五六次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