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过后,于曼从休息室出来,正好撞上门口不远处的徐闻易,心下不由得骤然一紧。
旋即又回过神来,她此刻穿戴整洁,有什么好慌的。
她清了清嗓子,正sE道:“那个充电宝我拿走了,不用担心。”
徐闻易站在不远处,不做回应,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她下意识抬手,将散落耳边的长发向后拢了拢,又顺势拉了拉领口,仿佛想遮住什么并不存在的痕迹。
方才在镜前明明确认过,林璟和没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留下任何印记。
可为什么……总觉得徐闻易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衣料,看见皮肤之下尚未平息的战栗。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眼角微红,眸光含水,那GU尚未散尽的春意与薄羞,早已无声地道出了一切。
徐闻易忽然朝她走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眼睑,像要擦去什么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却又在半途无力垂下。
“他在里面吗?”他问得直接。
于曼喉头一哽,一时失语。
意识到他大概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于曼脸上闪过一丝不堪,讪讪应答:“他已经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这样啊……”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于曼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整个人便被一GU力道带着向后一退——背脊抵上休息室的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徐闻易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了他与门板之间。
“你g什么!”她压低声音呵斥,羞恼着伸手推他。
可他身形稳得像堵墙。她挣了挣,徒劳无功。
他抵住门板的手臂绷紧用力,若她再用力挣扎,那扇可怜单薄的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倾塌。
他低头看着她,气息近得灼人。
低眉的眼,像暴风雨来临前重重压下的乌云。
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迎着他的视线——带着警告,慌乱,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也不愿深究的别的东西。
将要落下的唇瓣,在毫厘间的距离停住。
呼x1交缠,不断靠近的两具身T间竖起一根绷紧的弦。
她能感到他全身肌r0U都克制着,那份蓄势待发的力量b真的吻下来更让她心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滚烫的掌心就贴着她颈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理智告诉她,应该到此为止了,必须就此打住。
可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揪紧了他x前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那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姿态——既像推拒,又像攀附。
能看清徐闻易的喉结略微滚动了一下,他是在克制呢?还是在,蓄势待发?
最后,那吻终究是落了下来。
没有狂风暴雨,甚至算得上轻。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g燥而温热,带着一种柔情的确认。
停留片刻,才缓缓加重了力道,辗转深入。那不像征服,更像一种沉默的沉溺,一种无力cH0U身的投降。
就算无法取代那个人留下的痕迹,至少在这一刻,他要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所有余温。
于曼抓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了,又缓缓攥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首演顺利且大获好评,口碑与话题度都超出了寻常话剧的范畴。
第三天演出前的排练,团队根据前两场观众与媒T的反馈,开始对舞台动线和表演细节进行微调。
午后的这幕戏,空旷的剧场舞台中央只有于曼和徐闻易在走戏。
顶光亮起,光柱将他们笼在舞台的中心点,仿佛世界只剩这一小片天地。
表演本就不是一b一的JiNg准复制,每一场都可以探索新的、想尝试的表演风格。
他们调整走位,尝试不同的节奏,于曼甚至在彼此对峙的戏份里灵光一闪,与徐闻易调换了位置——身后的置景与光线都变得与原来不同,更能暗示角sE内心隐隐的摇摆不定。
不知是不是调整了布景的缘故,今天的顶光格外燥热,沉沉压下来,灼得人发顶生烫。
于曼在台词间隙下意识地踱步,步履有些虚浮,像被聚光灯打过来的热浪蒸得恍惚。
这场戏即将收尾,错觉般的,她感到灯光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眼前泛起白茫,整个人如同浸在高于T温的水里,反常地脚下发软。
两人在戏中从对抗渐至试探,身T相隔的距离也不自觉拉近。
面光、柱光、顶光……各种角度的光交织在一起,晃得她视线涣散。她甚至分不清这眩晕是来自角sE,还是来自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意外的来临是有预感的,却依旧无法防备,发生得措手不及。
上方传来一丝极轻微的断裂异响,但几乎被排风系统的运行声掩盖。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