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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流眼泪的时候最漂亮(1 / 2)

段灼向前微倾了身体,将额头抵在了宋砚聿的肩头,水湿的两个人挨在了一起,在宋砚聿看不清的地方,段灼的眼角滚出了一滴眼泪,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太爱哭了一些。

“您把我惹哭了。”瓮里翁气的小声抱怨里满是哭腔,被浇的透湿的两个人脸上也都是水迹,根本无法分辨哪一条才是滚烫的热泪留下的。“可是,您怎么也在哭。”

宋砚聿眼看着段灼在这儿睁着眼说瞎话,否定的反驳出口却成了问句。

“哪儿在哭?”

“这里,我听到了,在下雨。”段灼的手掌在他心口的位置贴了贴又似是觉得不够紧密侧头将耳朵靠了过去,段灼听着宋砚聿的不算规律的心跳声更加觉得酸涩,先生这么好的人,他却让他不高兴了。

“不是在下雨,只是化成水了,听得清吗?”说完宋砚聿还抱着他晃了晃,像是要对此佐证。

考拉一般挂在宋砚聿身上的段灼倒是被这句话搞得变成了柔软的水,探头向上看去的眼睛里满是爱慕和欣喜。

“您真好。”被击中的段灼说起话来没头没尾的,小狗眼倒是直勾勾的,没一点要避讳的意思。

“来,先帮你擦干净,别耽误我喂狗。”说完这句话,宋砚聿成功得到了一个全自动发热小烫狗。

宋先生总会在照顾他的时候让段灼产生‘这是一件格外重要的事情’的错觉,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单单是只受宠的小狗,反而更像是一颗珍宝——要被精心呵护和珍藏的宝物。

“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真的很诚实。”宋砚聿将毛巾盖到他的头上,先生动作不重,纯棉的布料摩擦着他的发丝,刚还滴着水的发梢被来回几下吸干了水分,段灼睁着眼透过毛巾模糊的盯着先生的脸,这是难得的他能正大光明的盯着先生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您夸过很多次,说它很漂亮。”对主人的问题视而不见,还刻意岔开回答答非所问的小狗是会被抽嘴巴的。

“流眼泪的时候最漂亮。”宋砚聿将毛巾往后扯了扯,露出一双浅亮的眸子,垂下的一截毛巾搭在段灼的肩头,宋砚聿将一端塞进了段灼的嘴里,在段灼不解的目光里他才幽幽的给出一句看似是解释的话,“怕你太痛咬到自己。”

最开始被丢到一旁的皮带此刻有了更大的作用,宋砚聿将金属扣的部分握在了手里,段灼被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几声闷闷的哼叫。

“不是在罚你,”宋砚聿绕到他的身后,揉了一把段灼还是微湿的短发,“单纯的想打你。”

打字飘进段灼的耳朵里时,抽打也一齐落了下来,第一下的疼痛还未来得及完全消化第二下就迅速落了下来,白净的后背平添了两道整齐的平行红痕,段灼的声音大部分都被塞在口腔里的毛巾阻隔住了,偶尔间才会有一两声呼痛被人捕捉到。

十下过去段灼觉得后背火辣辣的一片,身体也不知道在第几下责打下开始逐渐变得燥热,性器也逐渐抬起了头,甚至腰腹都感觉发了软,呻吟的出口却被阻挡住了,薄薄的布料将他圈禁在一方之地,由他横冲直撞。

“管好你自己。”宋先生踩上他的脊背让他顺力趴了下去,这下段灼只得将自己的屁股送到了人前。皮带弯折束成一个环套上了段灼高翘着的鸡巴,随着先生的力气被向后拉拽着,根部的两颗小肉球也被一齐套的牢稳。宋先生越是向后拽去段灼的屁股就翘得越高,几乎被拉平的性器在段灼的呼痛声中落下一滴拉着丝的淫液水滴。

“啧,谁家的小狗啊,真骚。”皮带拉拽的力度被放缓了许多,宋砚聿用另一只手揉捏着段灼红润的龟头,指腹却堵住了还在往外滴着水的小口,段灼的后穴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也全被先生看得清楚,全然一副还没喂饱的样子。

宋砚聿绕回到正面,扯着段灼还有些湿的头发将人拽了起来,规矩的跪立姿不再能维持住,段灼将手掌撑在了地上,整个人变得懒散。

“跪好,没一点规矩。”将皮带轻甩到了段灼的小腹位置,力度太轻更像是伸手添的一把新柴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spider睁着自己圆润晶亮的小狗眼无声的点了头,先生的心情真的好难琢磨。

到底也不是真的为了惩戒的责打,将人染了一身淡红之后宋砚聿就停了手。

“做得好。”宋砚聿弯腰在段灼的额头落下一个安抚性的亲吻,段灼觉得先生其实在很多情况下并不吝啬自己的亲吻,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小奖励一般,在他自己都觉得做到这种程度只是基本的时候,先生却会因此而夸赞他。

他好喜欢先生。

毛巾被拽了出来,段灼也得到了重新站起来的资格,宋砚聿让他先出去穿好衣服,自己则留下来打扫略显淫靡的浴室,段灼偷偷看了一眼浴缸里不太干净的水,只觉得心跳不稳,应了声就赶忙逃出去了。

暖色调的床单上放着先生为他准备好的衣服和......贞操锁,段灼拿起这个折磨人的物件瞧了半分钟最后还是乖巧的扣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刚才的挑逗根本不是什么一时兴起,分明是宋先生的天大预谋。斑点狗花色的家居服被段灼抖开,这次的衣服尺寸是十分合身的,如果胸前能没有这个小狗图案的话可能会更好,显得他呆呆的。

宋先生打扫起卫生来也是十分干脆的,他推门出来的时候还能看到坐在床边的小狗在红着脸冒热气。

“去吃饭。”宋砚聿朝他招了招手,刚还因为新皮肤而感到羞愤的小狗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段灼看着绿油油的一桌菜有些想不明白,先生什么时候变成素食主义者了......当然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并不敢真的问出来。

“做爱前后都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蓦地响起的解释声音将段灼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我下次会记得的。”

“坐过来。”餐桌两侧各放了一把椅子,宋先生已经在右侧坐好了,现在让他坐过去,坐哪里?

瞧着呆楞着没有动作的spider,宋砚聿只觉得好笑,捡回家之前是个多机敏的狗崽子啊,现在反倒总是看起来蠢呼呼的。

“小狗喂食不都是要抱在怀里的么。”宋砚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嘴角上还挂着一弯笑意。

“可...可以吗?您...我,真的吗?”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段灼都有些太局促了,明明求爱的时候还是个相当勇敢的孩子。进攻起来毫不退缩,反倒总在一些普通事情上显得没有信心。

“嗯,来。”宋先生将他拉到怀里,段灼绷紧的肌肉碰起来有些硬邦邦的,和在他怀里软成一团的时候完全不同,“我们不是已经做过比这更亲密百倍的事情了吗。”先生的牙齿撕咬着他的耳垂,用了些力气,痛感几乎是一瞬间炸了开来。

“可是...那不一样的。”绞着手指的小狗说起话来也显得不大有底气。

“嗯,”听起来像是随口应了一声,宋砚聿暂时放过了段灼的耳朵,将目标又转移到了他的脖颈,“但是要记得先听先生的,不然抽你的嘴。”宋砚聿的手掌紧贴着段灼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让段灼觉得心动,可先生说出口的话却会让人感到心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仿佛是成了真正的小狗,段灼安分的窝在宋砚聿怀里,先生喂过来的菜也全都乖乖的吃进了嘴里,唯一有些小动作的是他的小腿——来回晃着,像是一条左右动作着以示兴奋的蓬松尾巴。

“屁股不够痛么。”宋砚聿将他往上颠了颠,屁股上均匀的伤痕不可避免的被再次压到了,段灼漂亮的小脸几乎是即刻的就皱巴到了一起,他明明没干什么啊。“晃什么呢?”宋先生会让人死得明白。

“不是有意的。”段灼攀着先生的肩膀干巴巴的吐出了一句解释,但又觉得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又轻声补了两句。“嗯......那个小狗撒娇不都是这样的吗?”颜色极浅的瞳孔里折射着灯光,从那样小的地方反射出星斑亮点,坏心眼儿的小狗又将先生抓的更紧了一些,在自我慌乱的折腾中,匆忙地、快速地在宋砚聿的下巴处偷到了一个亲吻。“还有像这样。”

能言善辩的狡猾狐狸,偷人心、窃人魂。

“嘴巴这么好用。”这话听起来太有争议,像是夸但是也不完全像。宋砚聿托着段灼的下巴,拇指按在了他的嘴角,宋砚聿紧盯着段灼柔软湿润的嘴巴,在段灼看不懂的目光注视下低头凑了过去。“接吻还没学会吗?”宋先生像是真的要来教会他,不再是一往的强势和猛烈,反而是直接摆手丢了主动权,段灼别无他法,只得将舌尖试探性的向前探去,可还没真的深入到他人的领地,自己反而被一点风吹草动吓得又向后缩了缩。

攥着先生衣摆的那只手愈发的紧了,宋砚聿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想不通为什么胆大包天的spider总是在一些普通的亲近行为上表现出紧张和无措。本就有些退缩的小蜘蛛被先生突如其来的笑搞得更是没了继续的勇气,正想缩进壳子里当乌龟的时候却被先生握住了手,随即嘴巴上也传来一丝痛感。

——催促着让他继续也是警告似的让他专心。

当他柔软的小舌扫过宋先生的下犬齿的时候,宋砚聿敏锐的察觉到了怀里的人夹紧了双腿,空闲的手钻进了小狗闭合的腿缝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和力度将此掰了开来,不能再能彼此借力的两条腿只能必须的张开着,在先生的要求下发出一阵细密的轻颤,看起来像是无助的在空气里摇摇摆摆。

这次传来痛感的部位是舌尖,段灼心领神会的明白这是先生对他方才行为的不满,段灼只能更加殷勤的去舔弄勾扯着先生的齿尖,唇间涎液的交换让段灼猛然间浑身发热,和宋先生的强势不同,段灼在亲吻时也向人传递出了一种小动物般的讨好信号,会让人的恶劣因子不断地向外冒头。

缠上宋先生舌肉的瞬间段灼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许多,新手并不会什么娴熟的技巧,他只能直白的想要贴的足够近,在不会逾矩的条框里努力同先生缠绵。

宋砚聿将他的下巴托的更高了些,喉咙被抻成了平直的,这下连吞咽都变成了困难的。段灼笨拙的来回亲吻,自以为是大张旗鼓的,却不知道在宋砚聿看来其实更像是只敢在原地张牙舞爪的小猫,只在自己认为的安全范围里稍微学的混账了一点点。

“呼吸。”拉着丝的吻在段灼即将缺氧前及时结束了,宋砚聿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让他回神。

段灼觉得他的精神是有一段短暂的空白的,五光十色的经历回轮,让他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幻想。攥的发紧的手被宋先生轻拍抚慰着,充沛的空气涌入胸腔时的充盈感让他觉得性器发涨更痛了。

“Daddy”经历了一趟虚幻后还存有劫后余生感的幼犬呢喃着朝着他信赖的人叫出一声又一声他觉得最有依赖感的称呼,让人心软软。将头埋进先生胸膛的小狗显然还有些恍惚,他的先生当然不会对此无所作为,温热的亲吻从段灼脖子后面的第一节骨头开始依次向下,哪怕是隔着一层布料段灼也觉得自己脊柱的每一寸都像是被人叼住了,骨头开始一点点的苏麻掉,这是一场从内向外的瓦解。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好爽。”湿漉漉的眼珠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琉璃质,小狗不会委婉,也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他只会朝着主人露出最无害的表情以求抚慰。

“下次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知道吗?”刚接完吻的唇色都会更加艳丽一些,段灼是,宋先生当然也无法避免,他的嘴唇上也留上了一层润湿的水迹,那是属于和来自段灼的标记,先生说话的时候发红的嘴唇夺走了段灼的所有注意力,先生的警告都被他丢到了精神之外。

“先生,您真的太好了。”段灼看似无厘头的话却让宋砚聿立刻反应过来——小狗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spider的注意力不知道还在什么上面,欠教训。

“让你爽得过头了?现在连问话都不知道回了,是我对你太松懈了。”宋先生锐利的目光让段灼觉得手脚僵硬,随便被看两眼都想跑的程度,先生讲起规矩来死板又严苛,一丁点沙子都见不得。

“不是!当然不是,我...对不起,先生,我记得了。”被踩住尾巴的小狗浑身都炸了毛,哆哆嗦嗦的,好不可爱。

“嗯,那该怎么罚你呢?”明明还被先生抱在怀里,温度都还在两人之间互换,段灼按在先生肩头的手掌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觉得应该是被先生吓得,还不等段灼想出一个惩罚项目宋先生又悠悠地补充道:“既然是嘴巴不听话,是不是就应该罚它。”‘善意’的提醒好似是给他递出了最完美答案。

“是,请先生惩罚奴隶的嘴巴。”段灼想着自己跟耳光是真的分不开,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挨这一顿的。

“等会自己去挑个喜欢的口枷戴着。”宋先生只是缓缓地丢下这一句话,却让段灼的小脑袋里冒出了无数种后续可能。“既然不想说话,那就一句都不用讲了。”宋先生平静陈述的话反倒听起来太过恐怖,但他并没有反驳或者争辩的权利,段灼只会全盘接下。

“奴隶知道了。”压着声调的回话听起来是冒着一股水湿的感觉。

“不用挨打让你看起来反而有些遗憾。”段灼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他早就该清楚的,先生最擅长的就是给人挖坑了,他栽过太多跟头却还是没长记性。“要满足你一下吗?”听起来无害甚至是好商量的问句让段灼说不出一句不,spider垂下眼皮的时候会显得更加幼态,他搭在先生肩膀的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圈住了宋先生的脖子,甚至还带动着身体来回晃了晃,动作间的亲昵仅以一个动作就放大了百倍。

“别..别欺负我,好不好。”头回撒娇的小狗有些磕绊却又显得异常可爱,让人愉悦,到底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段灼有些生疏,甚至他也做好了会被先生立刻丢到地上挨巴掌的准备,毕竟他现在的做法看起来和试图逃避惩罚一样,聿先生是十分厌恶这种事情的。之前他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资格,现在他也不是多有胆子,但他还是想朝着自己心里十分爱慕的人撒个娇,他之前还是看钟之泊做过,那是时岸先生的奴隶和伴侣。况且时先生看起来每次都很吃这套,钟之泊只要挂在他的身上亲昵的送上一个贴面再在他的耳边说上几句悄声的话,时岸本就挂着笑的面容会因此更加灿烂。

虽然段灼并不能肯定钟之泊他们对话的主要内容是什么,但他想应该都是大差不差的...吧。宋砚聿被段灼这套动作搞得有些发笑,一向乖顺的spider不知道又从哪里学了点歪门邪道。

“小狗,你真的很会给自己招揽错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宋砚聿看向他的眼神明明是柔和的,往深处看去他甚至还能看到一点自己,段灼端详了半天终于还是承认了先生是很难给他放水的,也可能是他自己没能学到精髓。

“跟谁学的?”

“钟之泊。”段灼不会撒谎,但是被先生一眼看穿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丢人。

宋砚聿不会过分在意旁人的事情,但对钟之泊的印象还是很深的,是被deity领着做过好几次公调示范的奴隶,也是被时岸牵着手在同一个示范台上亲口承认的唯一爱人。轰轰烈烈的宣誓场面太大聿先生想忘也忘不了。

“宝贝,我对你总是太宽容。”宋砚聿深知好友的脾性手段,满肚子的坏水,钟之泊哪次见人不是戴着各种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将奴隶的注意力收回的好办法,看似亲昵撒娇的背后对他来说想必是最难开口的讨好,不然时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抬手放过,可惜自己教的孩子却只看到了一些边角,就开始学着东施效颦。

讨不得好。

“要不要把你送过去跟着学两天。”聿先生承认有些时候时岸蔫儿坏的办法也是蛮不错的,恐吓一下胆小的奴隶让他吃点苦头权当是给个教训。

“——不,别......求求您。”惊恐和慌张一下子充斥了他整个人,刚还是虚握着的拳头一下子被自己的指甲扎出了月牙痕迹。

效果显着,让乖巧的小狗瞧着更可怜了些,想让他哭得更大声一些,粉白的面皮上挂着珍珠豆子,内里却是无尽翻涌的生命力。

“不愿意?”聿先生深谙欲擒故纵的那一套手段,逗弄一只好骗的狗崽儿更是易如反掌。

不安的眼神对上一汪平静无澜的沉水,段灼只能干巴巴的吐出一句又一句的‘求您’。

“那是不是应该拿出些好处和诚意。”引导着将猎物牵到早已准备完全的洞穴当中,哄骗着留下他,做宝藏、宠物、奴隶和爱侣。“教了这些天、成果是不是该给先生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学生当的太久只是听到‘成果’两个字都会条件反射的觉得紧张,更不用说还是被先生提出来的,他可还没忘自己原本是聿先生最不喜欢的奴隶类型。

“奴、奴隶......可以帮您口交。”足足顿了三秒钟才给出的回答却被宋先生一口回绝了。

“口交我还没教过你。”托在后腰的手掌愈发的热了,段灼却是一动也不敢动,鼻尖都冒出了些细小的汗珠,将他蒸的更加粉红。

“......”

口交确实还没教过,但别的更没教过什么,先生一直在矫正他。

“该说你笨么。”宋砚聿将手臂收紧让小孩重新贴到他的身上,“刚才教的就记不起来?”带着些无可奈何的语气,段灼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拧了一下,继而带起一股剧烈的反馈,从内到外,经久不散。

还是带着十分小心试探性居多的轻碰,只不过这次是落在了宋砚聿的颈窝,段灼轻阖了眼,反复的在同一处地方嘬咬,柔软湿软的舌尖会及时的在细密的痛感之后补上抚慰,这是他跟先生学到的,还是言传身教学来的。

宋砚聿由着他的行为,感受着湿热的触感从一处挪到另一处,毫无顾虑也没一点规律。

段灼当然是喜欢的,他的亲吻只让人觉得亲密,是不夹杂任何性行为暗示的,它传递的只有爱。

段灼不知道宋先生这一课教会他的其实是信任和偏纵,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缺少的最重要的东西。宋砚聿半罚半赏的让他学会骄纵,这并非是个坏事,太习惯牺牲自己、放弃自己的人要填补些骄气进去,他不希望他喜欢的小男孩总是把自己放在下位。

更何况不管是作为spider还是段灼,他都有些太过局促受限,要怪他教导的失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柔软的嘴唇来回蹭着宋先生的喉结,反复开合的唇瓣将它弄得微润,宋砚聿只是箍紧了段灼的腰,生怕他掉下去,再一次的行为权利让渡,让段灼即有些慌乱又有些安心。

“只学会了这点东西么。”像是终于按耐不住的猛兽对着自己捕获到的猎物露出了锋利的爪牙,宋砚聿扯开了段灼的裤子,向下拽了一点正卡在了阴囊下面,将他还在向外吐着水的、被禁锢着的阴茎完整的露了出来,段灼早在先生扯开他的裤带时就停了动作,等着先生或奖或罚的下一步,可宋砚聿却只是让他的鸡巴露着,连碰都没多碰一下。

“......先生。”

“没让你停,好不乖。”说完宋砚聿就朝着段灼的龟头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力气并不算重,可到底还是个极度敏感的的部位又被上了锁,段灼抖着弯了腰的同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挤出了两声闷哼。“再乱动的话,可就是皮拍了。”段灼无法想象这样的部位被皮拍抽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是先生来打的话,别的不好说,痛必然是肯定的。

“不......不动、不动了。”坐在先生怀里的坏处就是只要有一点动作就能被立刻捕捉。

“嗯,继续吧,专心点。”拇指摩擦着断断续续留着水的小口,也会时不时用指甲在娇嫩的地方戳刮几下,段灼急忙讨好般的在宋砚聿的左脸落下了两个吻,哼着、喘着发出幼崽讨奶时的那种细微声音只希望宋先生手底下能轻一些。凳子的面积有限为了能动作更方便些段灼不得不将自己的腰直起来一些,但这一动不可避免的会忤逆到先生,但似乎先生并没有跟他计较这些,反而用手将他撑了起来。

段灼又往前蹭了一点,大腿因此分得更开了些,猛然间他觉得自己压到一个硬烫的东西,还不等伸手去碰一下就被先生攥住了手腕。

“记性好差。”

天旋地转间段灼已经被宋砚聿压在餐桌上了,宋砚聿和他分明用了同一个味道的沐浴露,但当他被笼罩在先生的气味中时,还是能察觉到了一些不同,一种隐秘又直白的引诱。屁股碰巧被卡在了边缘,这样一来小腹就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先生稍微一个动作衣摆就会扫过他的阴茎,轻如鸿毛的扫刮只能让他不上不下的吊着,段灼爽得一阵发抖又痛得咬牙,绞紧的腿攀上了宋砚聿的腰。

“爸爸,操操小狗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宋砚聿将段灼的两只手牢牢地禁锢在头顶上方,冷静锐利的眸子盯着小狗汪汪的瞳仁,等待宋砚聿回答的每一秒段灼都由衷的觉得难熬,宋先生却不是个会心疼人的主,钳着段灼手腕的力气分毫不减,在spider充满哀求的神情中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句拒绝的话。

段灼的小腿交缠在一起,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牙齿还在撕扯着柔软的口腔内壁,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砚聿的领口位置,肆无忌惮的同先生对视还是太具挑战性,下次,他想,下次他应该能做到。宋砚聿稍微起身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却没料想到这个举动反倒让攀在身上的菟丝花缠的更紧了一些,粘人的小宠物。

“下周六俱乐部有演出想去看吗?”

和当下毫无关系的事情被毫无理由的提起时段灼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突兀,他当然想去,但不止是单纯的想去看。被聿先生领着带出门见过人的奴隶是会被默认打上独属主人的标记的,不再会被别人认为成是野犬,哪怕并不像时岸和钟之泊那样大的阵仗,即使这也并不是特意的昭告和承诺,但总归也是一种认可,他很想要的被认可。

“想的。”从喉口挤出的句子,听起来还有些沙哑。

宋砚聿当然知道段灼不会说出拒绝的话来,他奖励似的抬手摸了摸段灼的大腿外侧,挂在腰上的腿原本就使了些力气,被冷不丁的碰了一下之后更是绷得紧了。

“好孩子。”

讨得主人欢心的小狗得到了睡在主人房间的奖励,一个从天而降的天大馅饼儿,将他完全砸得晕头转向。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抱进来的,等缓过神儿来,他已经稳稳地坐在床侧了,手脚僵硬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是他第一次能和宋先生同床共枕,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过于兴奋从而无法入睡。

“紧张?”宋砚聿只是扫一眼就能明白,年少的孩子有这样的反应太正常了,或许他早就在无数个时刻臆想过此刻的情景,但那些想象终归只是停留在脑内的,从没付诸于实践,所以等到真的要直面现实的时候又不免会有些退缩,是一种格外可爱的反应。

“...不。”段灼下意识的反驳,他生怕宋先生会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更怕先生会觉得自己是在恃宠而骄,想要更多。小小的脑袋里总是盛满了胡思乱想。

“要亲一下么。”宋砚聿往段灼的方向挪了挪,两人之间不过半米,最后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手先开始跃跃欲试,等两人完全挨在一起时,他们已经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两人之间萦绕的空气都已经变得十分的甜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芝麻汤圆,透着一股香甜。

或许是行为上的接触让段灼稍微缓和了些,他红着耳朵想了又想还是凑上去亲了亲宋砚聿的喉结,“您、您不去洗澡吗?”睡前催促对方快点洗澡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和引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碰上先生的那刻就散的干净了,乌黑的眼睛单是看向他,就让他感到有些莫名的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每次看到段灼流出这样的神情时宋砚聿都会觉得想笑,spider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是个绝佳勇敢的孩子,出其不意的每一步都让人惊叹,可偏偏在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时刻,勇士倒是会露出一张小心翼翼的脸,布满了爱慕和敬畏。

“你是胆小狗吗?”宋砚聿的指尖轻轻地快速刮挠了两下段灼的手掌心,再加上玩笑般的发问让段灼不由自主的松懈了精神也弯了嘴角。

“先生。”语气有点像是撒娇的嗔怪,段灼胆小狗被聿先生拿捏的太死。“我不是。”

不好意思承认的狗崽被捏住了尾巴根,在来回撸动的动作下,原本平整的床单被弄得皱成了一团,圆润的膝盖在真丝布料上反复地摩擦,被下达了噤声命令的奴隶不敢从牙缝里漏出半点声音,右手手掌还被宋先生牢牢的握在手里,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手还被用在了钳制自我的欲望上,身体的力气被渐渐抽离,一时嘴硬的小蜘蛛只得可怜的靠在先生身上。

他也忘了这到底是第几次高潮阻断,小腹被一次又一次的绷紧,憋成深红的鸡巴在他手里勃发随后又蔫落,宋砚聿只是揽着他动了动嘴,没有被勾起一点旖旎的欲望,他靠在先生身上感受的十分清晰,这样的落差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教训的、胡乱发情的小狗。

意识最后彻底从身体里抽离,段灼在闭眼的前一秒指腹还牢牢的堵着自己的马眼,分明是那样的难耐辛苦,可垂下来的眼神里却还充斥着一股喜悦。宋砚聿拨开了他的手指接替他掌管了这具诱人的身体,濒临高潮的器官格外的敏感,宋先生单单只是握了上去都能得到一阵颤搐作为最直白的反馈,小孩细嫩的大腿绷的格外紧,内侧的皮肉该被恶狠狠地咬伤,在一片白嫩中刻上主人血红的齿痕,让他每次自渎的时候都能看得清,哪怕是在高潮迭起的时刻也要提醒着他

——究竟是谁掌控了他全部的归属权。

到底还是没有让他泄出来,被短暂解开的锁笼又套回到了原位,带着加倍的痛和麻。

“宝宝,好乖。”

spider被完全的拢进了聿先生的怀里,落在后背的手掌实在是太具有魔力,段灼在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细哄中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到底是那些亲吻哄慰更具有安眠效果还是其他的那些更有效果。

谁都无法说明,只有spider自己才知道。

难得的周末谁都没有浪费掉来之不易的睡眠时间,隔着一层窗帘透过来的光不算刺眼但也明亮,打在眼皮上时让段灼本能得翻了个身,同时嘴里还发出了两声不满的音调,小狗将头埋进被子里的时候却撞了身旁硬邦的胸膛,力气并不大但足够让他发昏的脑子变得清醒一些,但也就一点,不多,宋先生也没因为这一点小碰撞醒过来,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抬手搂紧了他的腰,贴着他的额头发哑的说了一句乖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灼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再次有些清醒的意向还是因为下身被锁笼箍得发涨发痛,段灼难耐的小幅度来回翻转,这样一来不免折腾了些动静,宋砚聿将人一把捞了过来,冒着胡渣的下巴抵着段灼的额头,被按牢的小狗再不能动弹。

“乱动什么。”

“先生...疼,还想尿尿。”刚刚睡醒的小狗说起话来又乖又黏,再正经的一句话也被他讲得相当淫秽,被子里无事可做的手臂还在没被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缠上了宋先生的腰,妖精做派。

“是在邀请我把你操到尿床吗?”揽在段灼肩头的手不知不觉的摸上了前一晚还在挨揍的屁股,隔着衣服宋砚聿只是用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力气不小,捏开又放松的动作被拉得格外长,现在段灼觉得不单只阴茎是痛的了,他整个下半身都痛得要死。

可宋先生说出口的话又让他冒出了无数旖旎的想法,明明生理上只觉得痛可他的心里却又觉得爽,先生之前说得对,他就是聿先生的小婊子,更何况spider是完全不会拒绝主人的小狗,不管是作为段灼还是作为spider他都一直一直从不后退,想做的就该努力争取,不想做的就要努力克服。

但是如果是宋先生想做的那也都是他会喜欢和期待的。

“可以吗?我会把床单洗干净的,不,我重新会买条新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段灼的恳求是诚心实意的,因为足够单纯的小狗总是看不到先生心里的弯弯绕绕的。宋砚聿低声咬着耳朵夸他乖顺,趁着段灼还正当沉浸其中时翻身压上了这只不够聪明的小狗,段灼的两只手的手腕被宋砚聿攥在手里压向了头顶,其实先生一只手远不能完全控制住他,但他能自己控制好自己,聿先生喜欢听话的奴隶,他一直都记得清楚。

“不许出声也不能乱动。”宋砚聿将他印着斑点狗的睡衣向上掀了起来,软软的布料都堆在了他的脖子下面,将他整个前胸都完整的露了出来,粉嫩的乳尖猛一下觉得有些发凉便不受控制的微微立了起来,像是在跟先生问好。“如果没能做到我会考虑给你用上一点小工具,当然那样就会失去很多乐趣,我不希望。”

“是......奴隶明白了。”段灼略有些紧张的蜷紧了脚趾,还伴随着下意识的吞咽动作。

裤子只被脱下了一半挂在了膝盖附近,双腿被先生向上抬了起来,一瞬间段灼觉得自己整个屁股都完整的被人瞧了个干净,害羞的时候脸是红艳的,身体也是。或许是宋砚聿觉得还是不够方便又将他的裤子往上拉直接拽到了脚踝边,完美的形成了一个脚铐,宋先生只是攥紧中间部分的衣料就能治住他胡乱抖动的双腿。

宋先生还是只褪下了一点裤子,床头只有一盒避孕套连润滑剂都没准备着,宋砚聿拆了一枚套子给自己戴上,手上残留了一点油迹,就着避孕套上留下的一点零星在段灼的臀缝间稍微的蹭了两把,没有充分的润滑和扩张肯定是会痛的,更何况还是段灼这种只做过一次的新手,但段灼既然莽撞的扑了上来那自然是无论什么后果他都必须要一并承受着。

“好孩子,看清楚,爸爸要操你了。”

尽管宋先生并不像之前那样装扮的完美,可即使没有西装革履的加持,段灼还是被先生迷的团团转,虽然调教过程中穿戴整齐的宋先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但同时也会显得生硬和疏远,那是主人和奴隶,不像是现在套着家居服来干他的时候看着亲密,这是恋人和恋人。

提前传达的预告并没有让段灼觉得心安,先生的龟头抵在他的穴口时他才反应过来——先生并没有给他扩张的打算,一边怀揣着对未知疼痛难以预料的忐忑心思,一边又急不可耐的希望先生可以赶快进入他,两者相互矛盾,在他的大脑里四处乱撞,最终还是先生能够进入他的诱惑力太大,也或许是段灼的自我洗脑足够成功,小奴隶在先生危险的警告里,更加的奉献出了自己。

“爸爸,求您...快点进来好不好。”

轻轻拧起的眉头和开开合合的嘴唇都成了在此刻助兴的具像化,单纯的小狗并没有认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勾起了先生心里千丝万缕的想法,在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每一条难以言喻的想法背后都藏有一只哭红眼的小狗,浅棕色的眼睛会因为兴奋和痛苦变得更加漂亮,没有哪位主人会不想亲手装点自己的小狗。

还是缩紧状态的穴口被先生暴力挤压的时候是很痛的,是一种要被人生生撕裂的感觉,宋砚聿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的往里推入,才只进了一个头部他就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人的痛苦,身体在下意识的抗拒和防备,宋砚聿知道这只是人的本能反应,但知道并不代表就不会觉得不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在拒绝我吗?”

侵入短暂的停了下来,可段灼却没因此松上一口气。先生的质问让他心里陡然一紧,过于紧张的情况下他无法立即给出最佳方案,只能归于本能的,将自己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通过行动来向主人认错和表示接受。

“不.......没有的。”

否认的话才说完段灼就被一股酸胀的疼痛敲晕了脑袋,粗硬的性器趁着小狗放松,一口气没入了半截,实在是、太痛了,痛得他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所有的声调全都哑了火,堆在嘴里。

宋砚聿左手按着段灼的大腿,确保他的姿势能够维持住。他想过如果段灼挣扎或者抗拒他一定会放过他,只要段灼说一句不要,他就会停下来,就权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犬犯了一个小错,横竖还小,他也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矫正他。但是宋先生总是在低估spider的决心,他不知不觉间总是会默认段灼是娇气的、脆弱的,扛不住重一点的鞭子,也一定受不了如此粗暴的性行为,这次和第一次不同。

现在才是聿先生使用奴隶时的常规流程。

不再是双向的满足,被使用的奴隶不被允许发声,还会被剥夺获得高潮的权利,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使用,段灼能获得的所有权利都只会是来自宋砚聿的施舍。段灼对此的完成度已经远超了宋砚聿的预期,被禁锢在头顶的手腕早已恢复了自由,宋砚聿并没有点明,全靠奴隶的自觉,但段灼却还是没有移动分毫,以小见大,乖巧的孩子应该被格外疼爱一点的。

“还记得吗?我之前告诉过你,不能拒绝,不要后悔。”在宋砚聿隐晦不明的神色里段灼被完全的侵入了,还不等spider再适应两秒宋砚聿就掐着他的腿开始了操干,虽然这次是面对面的体位,但段灼却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单纯的使用,他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飞机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用来疏解主人的欲望。

很爽。

他喜欢这种感觉,被使用,被当作是物品,他甚至能够从这样算不上温柔的性爱当中获得巨大的快感,不再是身体生理上那种片面常规的快感,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出的十分猛烈的旖旎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灼当下的情况宋砚聿看得清楚,坚韧浪荡的小蜘蛛非但没觉得难以忍受反而还能乐在其中,或许能算是一种非常规的天赋异禀。插在后穴的阴茎因为段灼的直白讨好变得更加粗硬,宋砚聿操弄的动作愈来愈快,力道也是丝毫不减,在连续不断的被操到敏感点的猛一个瞬间段灼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叫,很细很小的一声,但还是被宋砚聿捕捉到了。

“怎么记不住话。”抽在脸上的巴掌是很实在的,只两下段灼的脸颊就浮现了清晰的掌印,段灼收到了警告、挨了打反倒叫还锁笼子的鸡巴更兴奋了,后穴也猛地收缩了好几下,绞得宋砚聿一阵酣适。“挨了打才能学乖么,好贱的小狗。”

没能遵守规矩的小狗被夹上了乳夹,不再像是之前那些形状漂亮的,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黑色乳夹,两个之间还挂了一条短链,乳首被宋砚聿捏起缓缓拉拽着,段灼随着先生的动作稍微撑起了上半身,左边的奶子被先生玩的红肿,看起来就像是在不知满足的渴求着被人玩弄,等到段灼两边的奶头都变得足够红肿漂亮,宋砚聿才将夹子夹了上去,胶套被先生取了下来,宋先生沉声告诉他说这是额外的惩罚。

垂在段灼的胸上的铁链是冰凉的,分立两边微微鼓起的两个小包却是滚烫的,短链被段灼咬了嘴里,可链子实在是短,但凡段灼的脑袋有一点动作都会扯到可怜的小乳。

“噤声。”

段灼条件反射的想做出些反馈的动作,本是最常使用的点头动作却在眼下成了一次简短的拉拽惩罚,段灼痛得泛出一股新的眼泪,却听到先生短促的笑了一声,乳肉被先生又拢到手心里揉捏了两把,随后又得到了几个充满色情意味的扇打,宋先生就像是一个狎客,而他就是先生点的一位狎妓。

装扮他的过程给了段灼一点短暂的适应时间,后穴在先生的关照中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会随着先生的动作更加自主的收缩,但是越是被先生操的爽,他的鸡巴就被勒的越痛,来回两种相悖的感受在段灼的小腹里一阵乱窜,叼在嘴里的铁链段灼不敢使劲咬着,毕竟没有哪个主人会喜欢乱用牙齿的小狗。

大腿上的软肉被宋砚聿掐出了一圈红痕,原本还算并紧的膝盖也逐渐的分了开来,两腿之间露出来了段灼被银色铁笼裹住的鸡巴,憋成深红色的小肉棍缩成了一团,宋先生伸手揉搓了两下顶端的小洞,又转手摸了摸那个总是被冷落的小球。

“不是要尿给爸爸看吗?”

聿先生向后退了一点,拔出了大半的性器,只留了一点在穴口摩擦着,挂在脚踝上的裤子终于被完整的扯了下去,本就有些脱力的腿轻而易举的被先生向两侧掰得更开,膝盖一弯被先生压了下去,正好压上了段灼刚被玩的熟透的奶子上,宋先生的动作毫不留情段灼又被新一波的刺激惹得连连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己掰开。”原本还被无形禁锢的双手眼下又有了新的用处,段灼抱紧了自己的双腿,哪怕压到了还在隐隐作痛的乳尖他也没有丝毫想要挪动的意图,先生肯定是故意的,他知道。但已经足够敏感的身体只想得到主人的操弄和爱抚,段灼下意识的想要用这副身体来勾引和讨好他的主人,只是龟头浅尝辄止的勾弄并不能抚慰到小蜘蛛躁动的身躯,被磨了良久的后穴红肿湿润,甚至在每次宋砚聿意图向外抽动时还会有所挽留。

宋砚聿将段灼的臀瓣向两边掰去,直到将藏在臀缝里的那处肉穴彻底露出来为止,当段灼还在疑惑着先生为什么退出去的时候,宋砚聿又再一次直接干脆地操进了他的后穴里,肠壁瞬间嗦紧了他的阴茎,像它的主人一样粘人,段灼被操的足够舒爽,后穴甚至分泌出了湿润的汁水,在宋先生来回抽插的时候被连带着涌出一些打湿了段灼的腿心,摸上去的时候还是滑腻腻的。

接连两天被频繁照顾的屁股又痛又麻,先生的每一次顶操都会撞上段灼伤痕累累的屁股,原本臀肉上传来的激烈的痛感逐渐变得麻木,但宋砚聿的胯骨每挨到一次都能被肉浪翻涌的温热取悦到一次。不间断的动作让不能出声的小狗有些吃不消,随着宋砚聿每次顶撞的动作段灼都会不可避免的会扯到嘴里的链子,两颗小红豆般的肉粒看起来像是要破皮一般,可能是主人足够怜惜他,叼在spider嘴间的短链又重新回到了宋先生的手里。

段灼已经做好了先生要一把扯掉的准备,但出奇的是先生好似真的只是短暂的替他拿在了手里,连拉拽的动作都没有。宋砚聿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湿软的穴口包裹着他的性器,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允着他,交合的位置湿得不成样子。段灼也注意到了先生的视线,大抵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后穴不自觉地又加紧了两分,让他本就堪危的理智线轰然崩断。

宋砚聿承认段灼是个十分合人心意的对象,各方各面。

主动掰开腿求欢的奴隶当然要给他留下一次深刻的回忆,宋砚聿不再是调情式的抽插,抽插的间隙巴掌也会不规律的落在段灼的大腿内侧,成串的巴掌烙在腿间的嫩肉上,spider被打得有了一丝想要并拢双腿的意图。

“乱动什么?”

不够乖顺的身体会得到它应得的小小的教训。

乳夹到底还是被彻底拽了下来,本就饱受蹂躏的乳尖彻底成了熟透的樱桃,又软又烂,仿佛一捏还能向外冒出可人的汁液。猛然出现的剧烈疼痛让段灼无意识的痉挛,早就被先生推升欲望顶峰的小狗终于再无法忍耐,稀白的精液从马眼里溢出来在顺着笼子滴落下来,被禁锢着高潮的滋味并不太好,但段灼却再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唔——先、先生。”失禁是无意识的,段灼只能感受着尿液从他的阴茎向外流出,温热的液体浇湿了他和先生的交合处,也打湿了先生的床单。高潮的瞬间段灼的后穴在不自觉的收缩,咬的宋砚聿又紧又爽,坏心思的主人还记得上次没能射到小狗脸上的遗憾,段灼还在因为他的失禁而感到羞赧,宋砚聿没再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直接将阴茎拔了出来,扯着段灼的头发将他按在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闭眼。”

滚烫的精液尽数浇到了段灼还挂着巴掌印的漂亮脸蛋上,宋砚聿伸手将它摸的更匀,他心里的施虐因子正在蠢蠢欲动,想看漂亮的东西被弄得皱巴可怜,想要脆弱的小狗扑进他的怀里寻获安全。一直没能等到睁眼指令的小蜘蛛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的好奇,宋先生看着毫不遮掩的奴隶只觉得手痒,手里还扯着段灼的头发,将他的脸又向上摆了摆。

“急什么?还没完呢。”

spider有些疑惑并不是很明白先生的意思,宋砚聿也没让笨蛋小狗疑惑太久,刚才射过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嘴边,几乎是瞬间的,段灼伸出了小舌自觉将先生的龟头清理干净。

“好乖,但很可惜你猜的并不对。”

没再给段灼思考的时间,随着先生话音落下的是一股温热的水流,直接打到了他的脸和脖子上,段灼闭着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但他等真的意识到先生是浇了他一身尿的时候,spider还是彻底变成了熟透的烤鸭。

这是段灼第一次进行关于圣水方面的尝试,宋砚聿一直在观察着段灼的反应,毕竟他们还没有安全词,他必须时刻掌握着段灼的情况,如果spider无法接受他就会立即停止,但就段灼当下的反应而言,他并不排斥,甚至可能还觉得有些爽。

“小狗,记得把床单洗干净。”

晕乎乎的小狗只记得先生最后还在笑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被弄得脏兮兮的小狗颤颤巍巍地睁开了晶莹漂亮的眼睛,一张小脸太过惹人怜爱,更别说此刻原本白润的面颊上还挂着掌印、精液和尿液,每一处标记都是主人对这个奴隶的所有权彰显,宋砚聿承认他有些念头尽管深埋心底但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在某些时刻窜出枝芽。

阴郁的想法只短暂的维持了几秒,宋砚聿再次扯住了段灼的头发。

“真可惜,不是周一,不然你就可以带着这些去见你的同学和老师了。”宋砚聿将手指塞进了段灼的口腔里指节撑在了上颚将他整个嘴巴分了开来,“还要在这里塞上口枷,那是昨晚的惩罚,还记得么。”指尖仿佛又往深处进了一节,段灼只得将嘴巴张的更大,殷红的小舌也自觉的缠上了先生的手指。听着先生的戏虐段灼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那副场面,单是想象就充满了刺激和色情,如果先生真的对他有那样要求的话,他想他一定不会拒绝。

段灼不是个扭捏的奴隶,先生的要求他一直都是尽力做到最好,虽然有时候会掉许多的眼泪,但他一直都是享受这个过程的,宋先生带给他的感受是他前二十二年从未有过的,从他的性启蒙再到他的初次尝试都是由‘宋砚聿’作为开端,这一路走的太慢太长,时隔七年他才终于让先生看到他、认识他,段灼承认自己是贪心的,他原本想着只要能和宋先生试一试就好,可当他看到聿先生同别的人亲密时他又开始萌生了想要的更多念头,甚至逐渐的他想要成为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段灼想要宋先生的爱。

白日的宣淫并没有再持续下去,虽然是周末但是宋律师还是得要起床去处理一些案子,段灼红着脸拒绝了先生的帮洗服务,在先生调笑的目光里快速的躲进了浴室,过分可爱的小蜘蛛在走之前甚至还同他小声的说自己会把床单弄干净。

早饭还是宋砚聿出门买的,他并不是个特别会做饭的人,除非有很特殊的情况不然他还是更习惯点外卖,人不必要太过勉强自己。豆浆这次换成了八宝粥,宋砚聿根据上次spider的反应猜测着可能他并不爱喝豆浆只是在主人面前习惯性的全部接受,在吃饭这方面没有特殊情况下宋先生并不会苛责奴隶,他想今晚应该找个时间问一问段灼都爱吃些什么。

段灼快速的给自己冲了个澡,打开喷头之前他从自己的脸上揩了一点点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纠结了两秒还是裹进了嘴里,先生虽然没应允他吃下去但也每警告他不是嘛,他就只钻这一回空子。比他想象的更容易接受,只有一点腥咸的味道,他下次可以试着请求先生使用他的嘴然后射在他的嘴里,如果先生愿意的话尿在里面也是可以的,他会做得好。

宋砚聿没等太久就看见段灼光着身子出来了,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衣都被浇的湿透了,已经没法再穿了,宋砚聿走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交代,这让段灼也摸不清先生的意图,不知道先生是真的忘了提还是刻意没提起,于是思考纠结了三秒钟的spider还是将自己赤身裸体的推出去了。

“抱歉,忘了给你拿新衣服。”加上上次这已经是先生第二次跟他说抱歉了,还是会感觉有点受宠若惊的,虽然现在是情景之外,但在宋先生面前段灼就会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摆在奴隶的位置,主人也会和小狗道歉吗?宋砚聿用切实的行动告诉了他,会的。被尊重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

“没关系的,这样...不是更方便吗?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准备去卧室帮小孩找件新衣服的宋砚聿被段灼的话一时定在了原地,他觉得时岸当同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年轻孩子是真的不容易得到满足,或许该说是没能得到足够的教训,不然怎么还敢试图勾引他。

“方便什么?”明知故问可以说是dom的通病,就想要听扭捏的小狗自己将那些羞人的话说的清晰明白,是个坏毛病,段灼暗自腹诽。

“方便先生...玩我。”段灼好像听到先生笑了,他就知道先生是故意的。

“嗯,但是穿了衣服可能更有意思。”段灼自动将这句话的糖衣过滤掉了,他暗自的想,这件衣服肯定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换了一件,而且也一定会一件很不一般的服装,他了解先生。

宋砚聿并没有在家里准备太多情趣服装,他很少将人带回家来,压箱底的两套蕾丝套装还是时岸在俱乐部周年庆的时候送给他的,他只拆开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时岸喜好在调教的时候玩些花样,细水长流的磨人是deity的风格,但聿先生对此并没有那个兴趣,装扮小游戏在绝对的疼痛和死板不容触犯的规矩里显得有些多余,但当有了一只漂亮娇俏的幼崽留在身边时,聿先生才明白情趣好像也同样的重要。

段灼并不是没有想象过这件‘衣服’的样子,但当先生将一件粉白蕾丝内衣套到他身上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了......羞耻,薄薄的一层料子包住了他的乳肉,中间还坠着一颗小小的爱心水钻,内裤是两边绑带的款式,尺寸还有些小,只能将他上了锁的阴茎兜住,两瓣红肿的屁股全都露在了外面,臀缝里卡着那根粗粝的绳料,几乎是只要他一动就会摩擦到刚挨了操还有些肿的穴口,两边系好垂下来的绳子也会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胯骨,让他有些手痒,内裤为了整体的搭配在中间也有一个蝴蝶结作为装饰,很小,会想让人上手搓一搓。

穿戴完整的段灼失去了上桌吃饭的资格,小狗专属的陶瓷碗又被摆在了他的面前,但先生这次显然更大方一些,贴心的递给了他一把勺子,小笼包被宋砚聿捏在手里喂给了段灼,懂事的小狗在咽下最后一口包子之后贴心的凑上去舔干净了包子里溢出流在主人手上的汤汁,宋砚聿垂眸看着他,于是就看到了段灼圆圆的小狗眼里满是对他的爱意。

一股柔软又温和的暖流卷过了他冰凉的心脏。

“这次没有来得及提前准备,下次,我会精心挑选。”宋砚聿用脚尖勾蹭着段灼的屁股侧面,将那截绳子蹭的乱晃,也瞧着小狗故意将屁股向上翘起一些,企图得到先生更多的抚慰。“好了,小狗,我该去工作了,你要一起吗?”

无法拒绝,哪怕在书房要遵守的规则更多,段灼还是没办法说出一句不。

“您要牵着我去吗?挂上链子。”他只戴过一次项圈,后来洗澡的时候他怕浸了水会弄坏就摘掉了,再后来因为在浴室被先生抓包挨了一顿打就没人再提起项圈这件事,他当时想着或许先生没想那么早就给他,只是因为在俱乐部的时候他过于死缠烂打,先生才暂时让他戴了一条。可他真的很喜欢,在当下的时刻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危险试探的触角,可聿先生不喜欢总是拐歪抹角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spider,你又在耍小聪明了。”不肯直接的请求很大概率上是怕被直接拒绝,因此只得换个委婉的说法,宋砚聿明白这是因为spider不够自信。长久以来的毛病一时不能完全矫正过来,他能理解,但理解并不代表每次犯了错都能轻松揭过去,前几次的教训只能维持上一段时间的原因大概率是他的惩戒手段太过温和。“上次掌嘴的罚我还没打,你就又给自己招了新的错,奴隶做成你这样的就该关进笼子里好好反思。”

上次在调教室角落里没能看清的东西,现在被先生掀开了遮盖的黑色绒布,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底部并没有铺垫任何东西,只是看着都觉得膝盖处传来了一丝痛感。

“进去吧。”段灼低声应下随后乖巧的钻了进去跪好,这个笼子和他想象的一样冷硬。“等我觉得你受到了足够的教训才会放你出来,如果有特殊情况就按这个红色的按钮,我会立刻过来,现在,就跪在这里好好反思。”黑色的绒布又被先生盖了回去,段灼被暂时关在了这个几乎是封闭的狭小空间里,膝盖硌在底部的栏杆上受力十分不均,但段灼却不敢擅自挪动,他知道如果乱动那到时候留在膝盖上的印子就会杂乱,虽然先生没有点明,但是跪着必然要老老实实的才作数。

宋砚聿盯着电脑左下角小屏幕里的实时监控,垂着脑袋的小狗看起来有些沮丧,像是被冰雹砸蔫了的红玫瑰,花瓣儿全都打了卷,颤巍巍的挂在茎杆上,感觉一碰就能全都凋落。

工作还是要做完的,宋砚聿在工作的间隙会点开大屏观察一会儿段灼的状态,像是疲惫过后的放松解闷,盯着自家饲养的宠物,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些行为都在很大程度上让宋砚聿有很强烈的满足感,这种暂时的完全掌控让他十分受用。

两个小时下来,段灼很少会有杂七杂八的小动作,但是有些发抖的腿还是让他不可避免的晃了晃身子,手掌下意识的扶到了笼子上,笼壁上的杆子上通了电,碰到的瞬间段灼就被电流猛地刺激着弹开了手,电流并不强只是会让人感觉到一点点麻,只是太过突然导致他的反应有些大,但是错了就是错了,反应过来之后的spider又急忙的对着漆黑的笼子说了一句:“对不起,先生,奴隶错了。”

监控和收音设备的存在宋砚聿都没有告诉段灼,因此听到段灼的认错时宋砚聿还有些吃惊,明知道主人并没有在一旁看着他也知晓这句话肯定不会被主人听到,但他还是说了,哪怕先生并不在他也还是想要做个听话的小狗。

中午十一点半宋砚聿掀开了盖在笼子上的黑布,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已经有些脱力的小狗,段灼跪了足足四个小时,宋砚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喂他喝了些盐水,确保他的身体状态没有问题之后又将笼子严严实实的盖住了,没有任何对话和命令传达,这让段灼感到有些焦虑。

段灼并没有得到午饭,他撕扯着口腔内壁,有些困顿的大脑开始再一次反思他的错误,已经不记得是第几轮了,黑暗的环境里他感受不到时间的准确,他现在只希望先生能来看看他,他在好好反省,来看看他吧。

spider比宋砚聿想象的更有耐性,一直到下午四点半段灼的身体指标才开始有些浮动,同时收声器里也传达了第二句话,小狗在叫他的先生,有些急促地叫了两遍,声音很轻像是在自我安慰,随后段灼的指标又恢复到了正常范围。

十个小时整,宋砚聿将笼子的门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出来。”听到先生声音的小狗反应还有些迟钝,这是监禁后常见的后遗症之一,宋砚聿耐心的等着段灼回过神儿,爬出笼子的小狗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在他身前跪稳之后才低声叫了一句先生。“陈述错误。”宋砚聿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了脸。

“奴隶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一个错。”几乎是话音刚落先生的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宋砚聿钳着段灼的下巴才让他勉强维持住了姿势,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力度,甚至比皮带抽下来还痛,这次先生是真的要他吃了痛牢牢的记住,再不敢犯。

“这是第三次犯了,就打三十下,以后再重复犯错就该翻倍打了。”

“是,奴隶记住了。”

聿先生松开了钳制着奴隶的手,在小蜘蛛可怜的神色下冷漠的吐出了剩下的半句话。

“比着刚才的力道自己打,记得报数,开始吧。”先生没有亲自动手这让段灼有了极大的不安感,但先生的语气太过冷漠段灼也并不敢再多说废话,只能开始了第一轮的自罚。

“一,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啪——”

右边脸被先生立刻又补了一巴掌——是先生觉得他打得太轻了,并不满意,段灼急忙认了错之后又加了两分力气朝右脸抽去。

“一,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宋先生没再补上新的巴掌,段灼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二,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

“二十九,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三十,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三十下说多也少,很快段灼就报完了最后一下,停了手之后段灼才感觉到自己整个脸都在火辣辣的叫嚣着疼痛。

“第一条错误能记住了吗?”宋砚聿捏着段灼的下巴,来回掰着看了看伤痕。

“能的,先生,奴隶记住了。”挨了打的spider总会让人觉得有一些破碎感,面颊被扇的完全肿了起来,估计就算是戴上口罩也很难遮掩。

“继续说吧。”第一条清算完成了,就该开始下一个了。

“奴隶不应该总是试探先生。”这条和上一条其实可以合并,但段灼实在是不敢耍这个小聪明,有些错误如果犯了他怕自己会被毫不留情的丢弃。

“嗯...也是第三次,但我刚说了再犯就翻倍打,所以这次打六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灼没想到下一次来的这么快,他看着先生从一旁拿过了戒尺,他承认戒尺对他而言是很有阴影的,虽然只有窄窄的一条但先生用戒尺给他留下的印象都太深刻,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就有些发抖了。

“手伸出来,举平。”段灼惊慌害怕的眼神即使收敛了一些也实在是难以忽略,害怕过头的小狗会露出一副无比脆弱的表情,仿佛是掐住了濒死的小鸟,只需要用一点力气就能下达死亡的通知。戒尺打脸六十下段灼八成一个星期也好不了,他倒也不至于那么专制。

“不用报数,但要承认错误,准备好了就点头。”

段灼不敢拖延,十分利落的点了头。

“唔...奴隶错了。”哪怕是做好了会被狠狠责罚的准备段灼还是被这一下打得漏出了一声呼痛。

“谁允许你发出别的声音的,这下不算。”

重叠着压上了上一道的痕迹,段灼再次重复着认错,手掌一共只有那点地方,十下过后整个手心都被完全的照顾了一遍,三十下过后手掌已经红肿发烫了,六十下打完段灼整个胳膊都在抖,但先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段灼在前三十下的时候还勉强能记得清数目,但打到后来连认错都是竭尽了力气才没忘的。

手心一共挨了七十五下,宋砚聿将戒尺放到了段灼的手上,明明没多大的重量就只被这样轻轻地碰了一下段灼都觉得手心里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险些将手心上的戒尺扔出去。

“重复刚才的错误。”

“奴隶不应该总是试探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吃了痛的小狗再无心揣测旁的,先生叫他如何他就如何,手里举着的戒尺被先生拿走时又引起一阵痛。

“现在开始打吧,还是刚才的力度,要是做不好,今晚你就睡这里。”

段灼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原来打手心是不作数的......

“再加十下。”罚他没能立刻执行。

“一,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红肿滚烫的手掌挨上一样情况的脸颊时,一时间段灼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痛,他当然害怕疼痛但他更害怕一个人被丢在笼子里过夜,况且他犯了错本就应该要认罚的,只是挨巴掌而已,他能做好的。段灼祈求着,希望先生千万不要对他失望。

“十五,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啪——”

宋砚聿朝着段灼的小臂打了一戒尺,他知道挨了打的手掌再去打脸会不太容易用上力气,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马马虎虎的放任过去,立规矩是要一步到位的,一件事如果需要被接二连三的重复那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不够划算,此刻的段灼就正在体会着,想必还很有心得。

“重新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先生。”

手掌只得再次扬起,段灼咬紧了牙将巴掌足力的挥到了脸上,十分清脆的一下,宋砚聿觉得差不多段灼该掉眼泪了。

“一,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但又被段灼快速的憋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敢在当下真的落了眼泪。

......

“六十,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这下段灼的脸是彻底的肿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此刻应该不会太好看,甚至应该说是丑陋的,他不想让先生记住他现在的样子,只好将头又往下垂了一点,低头的过程中两滴圆润的珍珠豆子从他的眼眶里直接掉到了地上,碎成了一摊。

“重复错误。”

“奴、奴隶不应该、总是试探先生。”

‘重复错误’这四个字代替戒尺成为了段灼新的阴影,眼泪到底还是滚了出来,沾在刚挨了打的脸上不免又是一阵刺痛,段灼生怕先生瞧到自己的眼泪以为他是不服管教还敢委屈,自以为十分隐蔽的用指尖轻巧地划过去带走了多余的泪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道错了吗?”

“奴隶知道了。”眼泪能被瞬间抹掉但哭腔不行,段灼一张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他想和先生解释但又不敢擅自开口,下唇上清晰的留下了他纠结的证明。

“嗯,下一条吧。”

spider不知道劫后余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现在只想凑过去低下头去亲吻宋砚聿的鞋尖,以此来向他的主人表示感谢。

“奴隶不应该在罚跪的时候乱动。”

“不是被电了吗,就当罚过了。”

“谢谢先生。”

“继续说。”

宋砚聿将戒尺放回了原位,又在抽屉里不知道翻找着什么东西,声音不大但每响一下都能成功的打断段灼的思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仔仔细细的过了三遍他也不知道到底还犯了什么错。

“对不起先生,奴隶想不到了,请您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记得我说过,spider,没有人会喜欢垂头丧气的狗。”宋砚聿绕到了段灼的背后,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捏住了段灼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段灼,你不够信任我,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宋砚聿这话说的直接,段灼像是被吓到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不用着急反驳我,其实你也明白我说的没错,在你试探的背后其实就是不够信任,这件事你是有错,但我也有。”泪珠无声的从段灼的眼睛里流下来,再汇聚到一处挂在下巴上,变得稍大一些之后就会掉下去碎成无数块。

段灼清楚这件事如果不能解决,下一个碎掉的就是他们的关系。

“先、先生。”

“spider是我独一无二的奴隶。”

一道紧束感突然从他的脖子上传来,段灼条件反射的低头,也只能勉强看到一点残影,那是一条银色的金属圈,很细,左侧外圈刻着段灼暂时还没能发现的一句——Mr.Song,slittlespider。

宋砚聿不是没有想过将它刻在里侧,但他思考了很久很久还是决定应该要光明正大的拥有他的小蜘蛛,spider应该也会觉得他是做了一个完美的决定。

钢圈严丝合缝的卡在了段灼的脖子上,很紧但不怎么凉,它拥有和宋砚聿一样的温度。宋砚聿转回到段灼的正面,在段灼还沉浸对于项圈的不可思议中时,单膝跪了下来将泪流满面的爱人搂进了怀里。

“段灼,你是我绝无仅有的爱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段灼躲在宋砚聿的怀抱里哭得厉害,或许是痛的,也可能是宋先生给的惊喜太有震撼力,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独一无二和绝无仅有这两个词语会是用来形容他的,宋先生让他和珍贵挂上了联系。被打得红肿的手掌攀在宋砚聿的后背,隔着一层衣服宋砚聿都能感觉到烫,就和段灼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般。

“先生,我...我总是在犯错,对不起,对不起,我做错了。”

正在相互拥抱的两个人都是敏感的,段灼是缺乏自信的,宋砚聿是缺乏坦诚的,可到底是年长些的,在某些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宋砚聿也会望着天上弯弯的明月想着,彼此相爱的人是不应该过的这么辛苦的吧。爱是无处不在的,但也是飘忽不定的,他当然并不想重蹈覆辙再走一遍当年的老路,可段灼是段灼,邢温瑜是邢温瑜,他们是不一样的。

爱人的指责和背叛是宋砚聿难以忘怀的阴影,年少时期的单纯和美好最后都变成了割伤对方的利刃,他们都太清楚什么样的语言和行为会重创对方,很长一段时间宋砚聿都会下意识的想起邢温瑜说他专制暴虐的那个场面,歇斯底里的爱人指责他时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宋砚聿是受伤的,邢温瑜大概也是。

那些失败的过往在经历了数次回想之后变成了宋砚聿不肯揭开的疤。

他太胆小了,被狠毒的蛇虫只咬了一次就再不敢将那些贯会说些花言巧语的人留在身边,示爱者都会他被吓跑,毕竟没人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碰钉子,他密不透风从不心软。但段灼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一次又一次的扑上来,像是不觉得疼也尝不到苦,多辛苦啊,喜欢他是多辛苦的一件事啊。

项圈已经在柜子里放了一段时间了,他原本想的是选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再送给段灼,但他不知道对于段灼来讲,被赠予项圈的那一刻,这一天就变得足够特殊,他会将这天牢牢铭记,对他而言在脖子上套紧项圈和在无名指戴上戒指是等同的。

“我也很喜欢你,段灼,我喜欢你。”宋砚聿没有接段灼的话,他知道两人之间症结是什么,是他给的太迟太迟,不是段灼的错。一张小脸被打得红肿不堪更别说又挂满了眼泪,宋砚聿轻拍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哄孩子似的。

他做项圈的时候突然无厘头的想起了在公园的那个下午,当时的段灼请求他给他一个机会,他还说他会成为他的骄傲,也是那个下午,宋先生给出了男朋友的名分,他很难说清楚到底是谁给了谁一个机会,大概是段灼先给了他,这才让他能有机会给出新的机会。

从一开始段灼的定位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奴隶。

从他亲手在项圈外侧篆刻上彼此的姓名开始,无形的绳索捆绑住的就从来都不止是段灼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先生。”宋砚聿是鲜少将这样直白的句子说给他听的,短短两个字里都透露着段灼的惊讶。

“不要叫先生,叫我的名字。”很显然宋砚聿的要求是在段灼的意料之外的,他一时间都忘记了如何发声,只是紧紧的揪着宋砚聿垂下衣摆的一角,段灼僵硬的吞咽着,缓了好几口气,还是没能顺利的将简短的三个字说出口,宋砚聿也不催促他,只是将人抱着。

“宋、宋砚、砚聿。”

说得太磕绊了,还夹着哭腔,他从没这么叫过,就连自己私下臆想的时候他也只是叫先生,直呼姓名的话感觉也太...太不好了吧,他好像还没有大胆到那个程度。

“再叫一遍。”这次不再是拥抱的姿势,宋砚聿掰过段灼的肩膀,强迫着托起来了段灼的脸,四目相对间,段灼觉得先生的眼神里有太多他不懂的情感,神色交汇之间,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还发着烫的手轻轻的抹掉了宋砚聿眼角滑出来的一滴泪。

“先生,您、您在哭。”段灼被一滴不明原因的眼泪搞得手足无措,他只觉得心口堵塞,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用被碰到还是会隐隐作痛的手心一遍遍的擦拭着宋砚聿的脸颊。

“再叫一遍。”像是掉眼泪的人另有其人一般,宋砚聿只是望着他,像是恳求。

“阿聿、阿聿。”段灼也学着宋砚聿的行为,用柔软的手掌包住他的一半侧脸,无师自通的将心爱人的名字叫的更加亲昵,段灼也解释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叫,好像这就是他的一种本能一样。

阿聿,阿聿。

特殊的、亲密的、动听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段灼被宋砚聿的眼泪彻底打断了所有思路,他变得手忙脚乱更是自顾不暇,那不是一颗泪珠,那根本就是命中他心口的一枚子弹,叫他松不开眉头。

替先生抹掉泪珠的那块手指皮肤在不自觉的发麻发烫,宋砚聿只掉了一滴眼泪却看起来比他这个哭花了脸的小狗更可怜,他不想看到先生难过,这才是最严厉的惩罚,对段灼而言,是能直接将他生生剖开的。

还穿着一身情趣内衣的段灼已经从最初的羞耻感中脱离,那些让人脸红的情绪悄无声息的变化成了让人完全抛诸脑后的不在意感,大约也是第一次在调教室这样的色情氛围里生长出了异样的情绪,宋砚聿将手心盖在段灼的手背上,只是搭着,温度传递的同时会自带安抚效果。

“我有过一段很好,但也很失败的感情。”

段灼也是听说过的,更早的时候,聿先生是有固定的伴侣的,这在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整件事情的经过和结果都并不难打听,也没有什么狗血剧情,就是很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正常的分开了,这在段灼请求宋砚聿收下他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听着先生的意思好像并非是大家传的那样,内里大概是有外人不得而知的隐情的。

那些展现在表层的像是为了给彼此留些脸面的粉饰,看似健康的果皮之下是一层腐烂完全的果肉。

聿先生常用的那条鞭子末端上有一个‘YU’,那是宋砚聿的聿也是邢温瑜的瑜。

邢温瑜最初是因为宋砚聿喜欢BDSM才被带进圈子里逐渐开始进行尝试的,他是个不耐痛的,那时候的宋砚聿也是新手,偶尔也会把握不好力度和程度,所以宋砚聿就定做了一柄短鞭,为了彰显特殊还刻上了两人名字的共同音,只是后来宋砚聿每次摸到着两个小小的字母时都觉得讽刺,他不曾将其丢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以此来提醒自己。

——“这算是你的名字还是我的名字啊?宋砚聿你花样好多。”

邢温瑜当时娇嗔的语气和明媚的笑容都还让他历历在目,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主奴关系,项圈和鞭子只算作是情趣,那时候他们是心心相印的一双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从大学毕业之后,从宋砚聿由于工作忙碌不能将十足的精力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开始觉得被自己忽略了。不被在意的感觉逐渐的在心里的暗示下变成了不安感,不安又在人性的阴暗面里一点点发展成了一种不明的报复心理。

邢温瑜开始在社交软件上频繁约人,一开始他被那种负罪感压得透不过气来,他心知肚明宋砚聿真的只是工作太忙而已,但他还是在这种状态里没办法抽离。渐渐地,他不再能满足于手机屏幕上的偷情,在一个宋砚聿出差未归的周末,他将一个陌生人带回了家,他和宋砚聿的家。

邢温瑜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偷人他就敢约在家里,可能是胆大过了头也可能这是他表达不满的一种无声的挑衅。

在他情欲交浓的那个时刻,邢温瑜含着水雾般的、圆露露的杏眼撞上了宋砚聿那双浓黑的、睽不见底的眼眸。当衣不蔽体的恋人在他们精心布置的、充斥着爱意的小窝里和另一个男人拥抱、接吻、上床时,宋砚聿无法形容自己当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太多情绪一同翻涌到最后他只觉得恶心。

“滚出去。”

忙了两个月的案子终于结束,宋砚聿来不及参加律所的聚餐,他一心只剩下了那个独留在家中的娇气宝贝,他知道自己近来因为工作忽略了他,他怀着十足抱歉的心情只想快点回到家将人抱到怀里好好道歉和哄慰,只可惜箱子里的礼物还没送出去,他的道歉也没说出口,邢温瑜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面对这样份大礼再巧舌如簧的宋律师也只剩下一句滚出去。

被捉奸在床的主人公反倒比宋砚聿更加理直气壮,邢温瑜不慌不忙的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就这样赤裸着挂着一身和别人欢好的痕迹冷漠的指责着宋砚聿。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在外面那么久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操别人。”

听到邢温瑜的倒打一耙时宋砚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出轨确凿的人现在反过来质问他有没有操过别人,宋砚聿被怒火烧净了理智,反手将邢温瑜从床上一把扯了下来,冲着还愣在一旁的男人骂道滚蛋。那男人仿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宋砚聿镜片背后通红的双眼时又识相的闭紧嘴赶忙跑了。

——“你现在是想打我吗?要我去把鞭子叼过来吗?”

每一句话的措辞都充满了尖刺,邢温瑜高调的、没有遮掩的挑战着他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砚聿将他按在冰凉的墙面上,盯着他,问他为什么,或许是这样的宋砚聿太过狼狈,邢温瑜红了眼睛,可开口说出来的话哪怕夹杂着眼泪都没能软化一分一毫。

——“我就是厌了、烦了,跟你一起让我觉得喘不过气,你从来只会考虑你自己。”

邢温瑜的眼神也同样是直白的,宋砚聿能看到,他是真的很痛苦,或许是从昨天开始的,或许是从更久之前,从他忙碌着没能顾得上他的时候开始,邢温瑜就正在痛苦着。

——“好。”

宋砚聿最后也只能从干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句好。

剩下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更顺利,他并没有太多的行李,所有东西装在一起还塞不满一个行李箱,宋砚聿搬家只用了半天,从发现爱人背叛到接受这个事实再到从这个曾经的家里搬走,他只用了半天,七个小时。

“他出轨了。”

那些记忆一一闪现最后只凝练成四个字,段灼听到出轨两个字的时候只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没想过竟然会有人敢给宋砚聿戴绿帽子。

“当时太年轻,我们都太幼稚。”

隔了那么多年,宋砚聿终于给此定了性,是太年轻,是太幼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段灼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不想去议论宋砚聿之前的感情经历,他并没有设身处地的经历过,所以很难开口评价或定论什么,更何况段灼也并不想让先生觉得这是在可怜他或者是怎么样,他明白宋砚聿是不需要那些的,张不开嘴的小狗只能将先生拥抱的更紧一些。

他身上裸露的皮肤被宋砚聿的衣服剐蹭到的时候会无端的泛出一股细微的电流,段灼自认为还在这样情绪当中的他不应该再有什么心猿意马的想法,可身体的本能有时候就是真的很没眼色而且难以控制,蕾丝内衣包裹下的阴茎微微的抬起了头,但却又因此被阴茎环勒得更紧,从而蔓延出了一股疼。

两人紧抱在一起段灼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当宋砚聿发现段灼的异常表现时,spider早就红透了脸,一方面是体温的升高一方面是觉得尴尬,犯了错的奴隶不会得到奖励,但是先生又已经郑重的向他承诺了爱人的头衔,说不期待那是假的。

宋砚聿并没有立即指责他的行为,只权当不知情,只是手上的动作却全然变得更加甜腻,轻抚脊背的宽厚手掌不知不觉间跑到了spider大腿内侧,段灼顺着先生的动作只得将双膝向两旁分得更开一些,胸前的水钻随着动作在两个小丘之间摇摇晃晃。

“先生......”再无法忍受这样无声的挑逗,段灼顺从地低声呼唤着他心爱的宋先生。

“怎么了?”宋先生明摆着开始装傻,段灼一向逃不出先生的手段,他只能咬着嘴唇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更贴近宋砚聿一些。

“您...玩玩我吧。”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索性破罐子破摔,小狗就是可以这样。

“不行。”宋砚聿拒绝的太干脆,段灼拧着眉头两秒就掉出来了一颗泪珠,“犯了错的小狗还想讨赏么。”宋先生还是如此,他的规矩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转变而降低标准,更不会徇私留情,说不定还会因为段灼不再是单纯的奴隶从而对此变得更加严苛。

“我没有,先生,我只是怕。”软乎乎的小动物蹭到你的脚边,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你的同时还伴随着“呜呜”的叫声,没有人会不想伸手摸一摸它的头。段灼承认他这番话里有刻意卖惨的成分在,毕竟谁也说不好宋先生会不会吃这一套,万一呢,他想。

“你是想让我今晚就把你送回学校吗?”

这句威胁太有效果,段灼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迅速地将心里七七八八的想法都清了个干净。

“当然不是!”话说的太快太猛一下子扯到了脸上的伤,本就发红的眼圈这下更加上色了。

“教不乖,磨人。”宋砚聿用食指敲了敲段灼套在脖子上的项圈,虽然话说的像是批评,但加上动作之后段灼觉得这应该叫情趣。套紧的项圈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段灼仔细的感受了很多遍,他觉得那应该是从先生身上传来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先生,谢谢你。”称谓用得乱七八糟,但宋砚聿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反而还觉得十分欣慰,因为这只总是诚惶诚恐的小狗难得的会有些安心时刻,超越所有的条条框框之后,他希望段灼爱他的同时更爱自己。

处在幼年时期的段灼曾经被宋砚聿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拉过一把,那句“人与偏见一体”太有力量,因此小小的少年不怕艰难万阻走到了他面前。如今身处弱冠之年的段灼又被宋先生拖着逃离了溺身的海,段灼从没觉得命中注定会是这么浪漫又神奇的一件事。

“说错了。”宋砚聿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跪的太久,抬起膝盖的一瞬间段灼抖着腿差点又栽下去,宋砚聿将人一把扛到肩膀上,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要说爱我。”

调教室的门被打开再关上,随之一同合上的是宋砚聿的伤口和段灼的不安。

段灼再次回到了卧室的床上,宋先生捏了捏他红肿的脸颊肉,拒绝了他的亲近示好,宋先生不会给犯错的奴隶甜头,他已经得到足够特殊的待遇了,再多一点他恐怕都要有些飘飘然了。

“脸上我给你擦点药,手心就不用了,痛一痛,长记性。”

段灼当然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微凉的药剂喷到他的脸上之后,几乎是立刻的就掩盖了发肿的烫热,宋砚聿还贴心的给他敷上了手帕,段灼没什么事情可以做,索性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砚聿来回的动作。

“看什么?”段灼眼光烁烁实在是让人在意,宋砚聿弯着腰给小孩上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段灼有一种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乖觉和专注。

“看您这双手怎么打人的时候那么狠,上药的时候又这么轻。”spider说这话时早忘了挨巴掌时的崩溃和无助,也忘了宋先生的不留情面和严厉,挨打的当下是又痛又怕,挨完之后倒是自个揭过去的快。

“胆子大了。”

“嗯,您教得好。”

肿着脸的小狗笑着,毫不在意脸上还搭着降温的帕子,呲着一口的小白牙,耀武扬威的,像太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挨了一顿狠打的小狗瞧着已经可怜的不行了,脸颊上有几处的指印还依稀可辨,最严重的地方甚至都泛起了血丝,红肿一片。

更何况今天已经是周五了,到了周一这脸上的印子能不能完全消下去还不好说,宋砚聿也并不想让段灼顶着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学校,很大概率上他的小狗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尽管段灼可能不在意这些,但在宋先生的认知里那些超出了安全范围之内的行为都是极不负责任的。

可惜尽管宋先生是有意松松手的,但段灼倒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依旧满心满眼的往上扑,显得一点都不老实,鞭子不能让他退缩,亲吻促使他向前。

其实段灼也很苦恼,为什么宋先生拒绝他的时候就能那么干脆,说不行就真的一丁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反倒显得他太过饥色。

“您不想玩我吗?”段灼问出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罕见的沉默了,spider认为他刚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又再次进行询问会让宋先生觉得他不知好歹,被立刻送回学校的威胁还飘在耳边。有时候宋砚聿真的摸不清段灼都在想些什么,还上赶着要罚讨打。

“身上不够疼吗?”宋先生将帕子揭起来翻了个面,又补了点药剂。

“疼的,但是不想总是休息着,浪费时间。”段灼的想法很直接,除开周末他能和宋砚聿见面的时候那真是少之又少,甚至大概连聊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难得腻在一起,他真的不想浪费每一分钟。

“浪费时间的定义是什么?”宋砚聿拒绝人的时候就很爱讲道理,应该是一种很巧妙的谈判方法,反正最起码每次都能堵住小狗喋喋不休的嘴巴。段灼逐渐地摸到了规律,但是短时间内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不过是装装傻,他很擅长。

当然也擅长在装傻充愣的过程中给自己逐渐增加一点错误。宋先生清楚,却不点破,这也是饲养幼犬的乐趣之一。

“您给我穿了...这个,那肯定是想要......做点什么吧,但是又被我搞砸了,现在补上好不好。”他捏着宋砚聿的手指尖轻轻的拉拽着,整个身子都快要晃到宋先生怀里去了。

“呵,真是个不嫌累的。”宋砚聿捏着他的下巴来回看了看,“行,补上。”小狗吃不饱也有主人的责任在,段灼被暂时独自留在了卧室里,宋先生离开之前只让他保持安静等他回来。

段灼不清楚先生究竟去做什么了,怀揣着好奇心,他等得焦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宋砚聿才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随之出现的是一根让人看了就止不住牙根发酸的细长藤条,他有些想跑了。

段灼之前被下了安静的命令,此刻即使是有些激动和慌张他也还是努力维持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觉得后悔也有点晚了,小狗。”段灼当然也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是个特别怕痛的,耐痛程度也能到个中等偏上,只不过聿先生每次都打得太狠,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黑,更何况在他们每次关系的质变前后都是伴随着铭心的痛的,他舍不得忘掉那些甜蜜也就丢不了那些眼泪。

在段灼短暂的走神时刻宋砚聿已经在他旁边站定了,“平躺,腿抬起来,膝盖弯折,脚心向上。”藤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段灼身上,宋砚聿指挥着spider摆出规范的姿势,挂着迷茫神色的spider是很可爱的。

“一边十下,不许躲。”

不算太超过的次数,段灼松了一口气,听着乖孩子点着头说知道了的下一秒,藤条就夹着风抽上了他的脚心正中的位置。

尖锐的疼痛像是几乎要劈开他,太疼,太疼。

段灼也是第一次被打脚心这个位置,可能是心理预期建设的不够,才第一下段灼就坏了姿势,宋砚聿没再浪费时间在强调规矩上,手里现成的藤条就是最好的教学巩固工具,小狗的整个大腿内外被抽了十几下,原本细白的皮肉几秒间就鼓起了数道红肿的檩子。

藤条的抽打是没有规律的、密集的,段灼自知理亏但也只能在挨打的时候不断的调整着姿势,心里默默的希望着先生可以尽快满意,正这样想着的段灼却听到先生淡淡地说着只是给个小教训。

段灼一脸吃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即使他现在拧着眉头、咬着牙最后也只能是表示赞同,先生欺负起人来根本让人开不了口、说不出冤。

“先生!”宋砚聿打最后一下的时候有心和第一下的位置打了个重合,双重的疼痛让段灼有些想哭,但他又觉得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于是他就只能叫着宋砚聿以此来安抚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是不是嫌他聒噪,宋砚聿将一个黑色口罩拿到了段灼的面前,当然如果口罩内侧没有那根假阳具的话他可能接受度会更好一些。

“把嘴张开。”可能是宋砚聿也看出来了段灼的迟疑,又继续补上了一句解释,“昨天要罚你的口枷,而且正好这样也不担心敷药的帕子会掉了。”宋砚聿说的有理有据,段灼想开口辩驳每句话都被原封不动的堵死了,他觉得这应该就叫自讨苦吃。

嘴里塞得假阳具其实尺寸并不大,但是嘴里一直含着一个异物不能将嘴巴闭合还是很别扭的,硬冷的橡胶堵在喉口、压着舌根,就会导致嘴巴不自觉的发酸发软,然后分泌出足够量的唾液,就等着口塞被拔出的瞬间,能收获到一个水光粼粼的橡胶鸡巴和一个淫欲色情的流水小狗。

宋砚聿没有给段灼多久的适应时间,确认戴稳之后就牵着段灼往外走。刚刚才挨了打的脚掌倏地挨到地板时段灼就差点跪到地上去,他现在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酸胀痛麻。可这也是他黏着先生要来的,他绝不可能再张口说一句不要了。

当卧室门打开之后段灼才猛的意识到可能聿先生的手段他真的刚见识了冰山一角而已。

入目是望不到头的麻绳,直直的横亘在他眼前,甚至在每半米处还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绳结,绳子的高度看着大概和他的腰是齐平的,段灼仅仅看着还没有跨上去就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还等着什么呢?”宋砚聿适时的催促让段灼毫无退路。段灼开不了口,只能用可怜的眼神试图求饶,可惜宋砚聿只当完全看不着。

段灼被宋砚聿扶着跨上了那条麻绳,等段灼站稳之后宋砚聿就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随手打了个绳结,多余的部分还塞回了段灼手里,确认做完所有准备工作之后宋砚聿就利落地撤了手。

麻绳粗粝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但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腿根被扎的发痒,更何况等下他还要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磨平这些毛刺。

先生好坏,这根本不是要玩他,是在罚他。

卧室是这场表演的起点,但终点却是在段灼未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心而论宋砚聿觉得自己对段灼每次要进行的第一次尝试项目都还是有些放水的成分在的。脚心不过挨了十下打,只是发了红甚至都还不到肿的程度,口塞作为附加项算奖算罚说不好,更何况那也是他昨儿自己挣的。不仅身上没挂任何东西,穴里也没插着玩具,甚至还准许他带着锁穿着衣服,宋先生认为走绳能宽宥到这个地步,段灼都该向他感激涕零了。

“脚要踩实,别琢磨那些没用的小心思,摔下来了疼的还是你。”

宋先生贴心的提醒让段灼刚刚抬起的脚又担惊受怕的落了下来,还没能向前成功挪一寸,段灼就已经成功的感受了一次完整的疼痛。

原地打转的小狗像是有些乱了方向,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下唇也被咬得格外红,宋砚聿乐于欣赏不同时刻的狗崽,他也不催促,只是等着,等着段灼迈出走向他的第一步。

不迟疑地、坚定地、有力量地。

铃铛大概是走绳必备的一项附属品,人在高度敏感的时候对声音的反馈是很强烈的,所以在一般的调教过程中铃铛算是很常见的工具,段灼也用过,反馈上来的结果也表示对spider来讲是相当有效的。

但宋砚聿这次却没有给他绑上,当那枚铃铛在他手心里轻轻的晃着发出脆响的时候,宋砚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之前——clock教他的第一课,他有些不希望当段灼满身铃铛响起的时刻,他的小狗心里想起的是之前,关于其他人。

自私和占有欲在无声疯长。

“走完了,先生抱你下来。”

慌乱的段灼就这样被一句短短的话抚平了一切,向前是疼痛叠加,可先生也站在前面。

双腿抖着一点点的磨过麻绳,柔软的阴囊承担了大部分的疼痛,碾过肉球的绳结又会随着他的动作嵌进他的臀缝,运气绝佳的时候还会精准无误的挤进他的后穴,巨大疼痛过后又会冒出无法抵挡的快感,段灼觉得自己要疯了,火燎般的痛感在他体内疯狂流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被口塞堵住嘴巴的奴隶无法通过语言向他的主人表达情绪,能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闷哼已经是极限了,段灼既不敢松懈又不敢施力,只能被夹在中间为难。

还被锁着的肉芽不知不觉地渗出了水液,顶端处濡湿了一片,蕾丝的材质沾了水贴着肉头摩擦起来只会更迅急地拨起千万快感。

走绳已经过半,段灼也有些摇摇晃晃了,宋砚聿贴心的将段灼握在手心里的绳子拿回到了自己手中,其实这个结打得并不牢,但凡段灼能稍微用点力气他就会发现这个结轻而易举就能解开。

“好孩子。”段灼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的得到了先生的夸奖,但是宋砚聿还是能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里看到庞大的喜悦,好容易满足的小狗。

一直被内衣包裹着的乳尖突然被人拧了一把,在段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砚聿已经将一侧的内衣往下扯了一大截,粉嫩的奶头完整的露了出来,更方便被人揉捏搓压。

“没让你停,继续。”乳肉因为段灼的暂时停顿得到了不轻的一巴掌,宋先生也貌似很爱抽他的这个部位,骚浪的小奶子总是没被扇几下就会变得十分红肿可爱,再只需要几下过后就会变成软烂的樱桃。

被主人玩透的spider呼吸幅度就会明显大上许多,和那些疯跑玩累之后的小狗一样,段灼在某些方面很像是一只真正的狗狗。

惹人喜欢却不自知。

拐过这个弯,段灼就能成功的看到绳子的末端正系在对面,距离这段游戏结束,只剩下了五个绳结,但在此之前宋先生却不想让他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难得的游戏机会,按着段灼的话来说应该是不要浪费。

还剩一半挂在身上的内衣被完全的扯掉了,宋砚聿随意的折了两下就蒙到了段灼眼睛上以此来充当眼罩,蕾丝比起领带更透更薄遮盖力更差,但宋砚聿也并没有想着完全遮住段灼的视线,只是想稍微的留个悬念罢了。

被遮住视线的小狗原地停了下来,安静的等待着先生的命令。一直绕在宋砚聿左手腕上的银色链子从他的手心里溜出一截,闪着光的锁扣终于扣在了段灼的项圈之上,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的小狗显得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信我,跟着我。”

宋砚聿摸了摸段灼的脑袋,还不等他再回味回味,就察觉到了脖子处传来的牵引感,很奇妙的感受。第一次,他和宋先生被如此的联系了起来,牵引绳的一端是他,另一端是他的主人和爱人。

走完最后一个绳结之后本就被磨得厉害的会阴更加严重了,段灼出了满身的汗,脚步也已经完全虚浮,再多走一秒恐怕他都会从绳子上结实的摔下去。

宋砚聿将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缩短了长度,然后非常信守承诺的将段灼从绳子上抱了下来,在段灼模模糊糊的目光中推开了终点房间的屋门,眼睛上蒙着的布料也被掀开,段灼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先生真的是在补上他当时搞砸的流程。

终点是先生的书房。

如果段灼没有被关进笼子,这将会是他们的流程走向。虽然他犯了错但先生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完全的接受了他的请求。

——“您要牵着我去吗?挂上链子。”

宋先生生气他的试探和不信任,也罚他的小心思和狡猾,可最后先生也从没忘记过他的需求,仍然毫不吝啬的给了他承诺和爱。

“先生,您、您……”

该说些什么呢?段灼不知道了,他满脑子只剩下——好爱宋砚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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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今天已经是周五了,到了周一这脸上的印子能不能完全消下去还不好说,宋砚聿也并不想让段灼顶着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学校,很大概率上他的小狗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尽管段灼可能不在意这些,但在宋先生的认知里那些超出了安全范围之内的行为都是极不负责任的。

可惜尽管宋先生是有意松松手的,但段灼倒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依旧满心满眼的往上扑,显得一点都不老实,鞭子不能让他退缩,亲吻促使他向前。

其实段灼也很苦恼,为什么宋先生拒绝他的时候就能那么干脆,说不行就真的一丁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反倒显得他太过饥色。

“您不想玩我吗?”段灼问出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罕见的沉默了,spider认为他刚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又再次进行询问会让宋先生觉得他不知好歹,被立刻送回学校的威胁还飘在耳边。有时候宋砚聿真的摸不清段灼都在想些什么,还上赶着要罚讨打。

“身上不够疼吗?”宋先生将帕子揭起来翻了个面,又补了点药剂。

“疼的,但是不想总是休息着,浪费时间。”段灼的想法很直接,除开周末他能和宋砚聿见面的时候那真是少之又少,甚至大概连聊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难得腻在一起,他真的不想浪费每一分钟。

“浪费时间的定义是什么?”宋砚聿拒绝人的时候就很爱讲道理,应该是一种很巧妙的谈判方法,反正最起码每次都能堵住小狗喋喋不休的嘴巴。段灼逐渐地摸到了规律,但是短时间内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不过是装装傻,他很擅长。

当然也擅长在装傻充愣的过程中给自己逐渐增加一点错误。宋先生清楚,却不点破,这也是饲养幼犬的乐趣之一。

“您给我穿了...这个,那肯定是想要......做点什么吧,但是又被我搞砸了,现在补上好不好。”他捏着宋砚聿的手指尖轻轻的拉拽着,整个身子都快要晃到宋先生怀里去了。

“呵,真是个不嫌累的。”宋砚聿捏着他的下巴来回看了看,“行,补上。”小狗吃不饱也有主人的责任在,段灼被暂时独自留在了卧室里,宋先生离开之前只让他保持安静等他回来。

段灼不清楚先生究竟去做什么了,怀揣着好奇心,他等得焦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宋砚聿才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随之出现的是一根让人看了就止不住牙根发酸的细长藤条,他有些想跑了。

段灼之前被下了安静的命令,此刻即使是有些激动和慌张他也还是努力维持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觉得后悔也有点晚了,小狗。”段灼当然也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是个特别怕痛的,耐痛程度也能到个中等偏上,只不过聿先生每次都打得太狠,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黑,更何况在他们每次关系的质变前后都是伴随着铭心的痛的,他舍不得忘掉那些甜蜜也就丢不了那些眼泪。

在段灼短暂的走神时刻宋砚聿已经在他旁边站定了,“平躺,腿抬起来,膝盖弯折,脚心向上。”藤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段灼身上,宋砚聿指挥着spider摆出规范的姿势,挂着迷茫神色的spider是很可爱的。

“一边十下,不许躲。”

不算太超过的次数,段灼松了一口气,听着乖孩子点着头说知道了的下一秒,藤条就夹着风抽上了他的脚心正中的位置。

尖锐的疼痛像是几乎要劈开他,太疼,太疼。

段灼也是第一次被打脚心这个位置,可能是心理预期建设的不够,才第一下段灼就坏了姿势,宋砚聿没再浪费时间在强调规矩上,手里现成的藤条就是最好的教学巩固工具,小狗的整个大腿内外被抽了十几下,原本细白的皮肉几秒间就鼓起了数道红肿的檩子。

藤条的抽打是没有规律的、密集的,段灼自知理亏但也只能在挨打的时候不断的调整着姿势,心里默默的希望着先生可以尽快满意,正这样想着的段灼却听到先生淡淡地说着只是给个小教训。

段灼一脸吃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即使他现在拧着眉头、咬着牙最后也只能是表示赞同,先生欺负起人来根本让人开不了口、说不出冤。

“先生!”宋砚聿打最后一下的时候有心和第一下的位置打了个重合,双重的疼痛让段灼有些想哭,但他又觉得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于是他就只能叫着宋砚聿以此来安抚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是不是嫌他聒噪,宋砚聿将一个黑色口罩拿到了段灼的面前,当然如果口罩内侧没有那根假阳具的话他可能接受度会更好一些。

“把嘴张开。”可能是宋砚聿也看出来了段灼的迟疑,又继续补上了一句解释,“昨天要罚你的口枷,而且正好这样也不担心敷药的帕子会掉了。”宋砚聿说的有理有据,段灼想开口辩驳每句话都被原封不动的堵死了,他觉得这应该就叫自讨苦吃。

嘴里塞得假阳具其实尺寸并不大,但是嘴里一直含着一个异物不能将嘴巴闭合还是很别扭的,硬冷的橡胶堵在喉口、压着舌根,就会导致嘴巴不自觉的发酸发软,然后分泌出足够量的唾液,就等着口塞被拔出的瞬间,能收获到一个水光粼粼的橡胶鸡巴和一个淫欲色情的流水小狗。

宋砚聿没有给段灼多久的适应时间,确认戴稳之后就牵着段灼往外走。刚刚才挨了打的脚掌倏地挨到地板时段灼就差点跪到地上去,他现在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酸胀痛麻。可这也是他黏着先生要来的,他绝不可能再张口说一句不要了。

当卧室门打开之后段灼才猛的意识到可能聿先生的手段他真的刚见识了冰山一角而已。

入目是望不到头的麻绳,直直的横亘在他眼前,甚至在每半米处还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绳结,绳子的高度看着大概和他的腰是齐平的,段灼仅仅看着还没有跨上去就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还等着什么呢?”宋砚聿适时的催促让段灼毫无退路。段灼开不了口,只能用可怜的眼神试图求饶,可惜宋砚聿只当完全看不着。

段灼被宋砚聿扶着跨上了那条麻绳,等段灼站稳之后宋砚聿就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随手打了个绳结,多余的部分还塞回了段灼手里,确认做完所有准备工作之后宋砚聿就利落地撤了手。

麻绳粗粝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但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腿根被扎的发痒,更何况等下他还要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磨平这些毛刺。

先生好坏,这根本不是要玩他,是在罚他。

卧室是这场表演的起点,但终点却是在段灼未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心而论宋砚聿觉得自己对段灼每次要进行的第一次尝试项目都还是有些放水的成分在的。脚心不过挨了十下打,只是发了红甚至都还不到肿的程度,口塞作为附加项算奖算罚说不好,更何况那也是他昨儿自己挣的。不仅身上没挂任何东西,穴里也没插着玩具,甚至还准许他带着锁穿着衣服,宋先生认为走绳能宽宥到这个地步,段灼都该向他感激涕零了。

“脚要踩实,别琢磨那些没用的小心思,摔下来了疼的还是你。”

宋先生贴心的提醒让段灼刚刚抬起的脚又担惊受怕的落了下来,还没能向前成功挪一寸,段灼就已经成功的感受了一次完整的疼痛。

原地打转的小狗像是有些乱了方向,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下唇也被咬得格外红,宋砚聿乐于欣赏不同时刻的狗崽,他也不催促,只是等着,等着段灼迈出走向他的第一步。

不迟疑地、坚定地、有力量地。

铃铛大概是走绳必备的一项附属品,人在高度敏感的时候对声音的反馈是很强烈的,所以在一般的调教过程中铃铛算是很常见的工具,段灼也用过,反馈上来的结果也表示对spider来讲是相当有效的。

但宋砚聿这次却没有给他绑上,当那枚铃铛在他手心里轻轻的晃着发出脆响的时候,宋砚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之前——clock教他的第一课,他有些不希望当段灼满身铃铛响起的时刻,他的小狗心里想起的是之前,关于其他人。

自私和占有欲在无声疯长。

“走完了,先生抱你下来。”

慌乱的段灼就这样被一句短短的话抚平了一切,向前是疼痛叠加,可先生也站在前面。

双腿抖着一点点的磨过麻绳,柔软的阴囊承担了大部分的疼痛,碾过肉球的绳结又会随着他的动作嵌进他的臀缝,运气绝佳的时候还会精准无误的挤进他的后穴,巨大疼痛过后又会冒出无法抵挡的快感,段灼觉得自己要疯了,火燎般的痛感在他体内疯狂流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被口塞堵住嘴巴的奴隶无法通过语言向他的主人表达情绪,能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闷哼已经是极限了,段灼既不敢松懈又不敢施力,只能被夹在中间为难。

还被锁着的肉芽不知不觉地渗出了水液,顶端处濡湿了一片,蕾丝的材质沾了水贴着肉头摩擦起来只会更迅急地拨起千万快感。

走绳已经过半,段灼也有些摇摇晃晃了,宋砚聿贴心的将段灼握在手心里的绳子拿回到了自己手中,其实这个结打得并不牢,但凡段灼能稍微用点力气他就会发现这个结轻而易举就能解开。

“好孩子。”段灼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的得到了先生的夸奖,但是宋砚聿还是能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里看到庞大的喜悦,好容易满足的小狗。

一直被内衣包裹着的乳尖突然被人拧了一把,在段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砚聿已经将一侧的内衣往下扯了一大截,粉嫩的奶头完整的露了出来,更方便被人揉捏搓压。

“没让你停,继续。”乳肉因为段灼的暂时停顿得到了不轻的一巴掌,宋先生也貌似很爱抽他的这个部位,骚浪的小奶子总是没被扇几下就会变得十分红肿可爱,再只需要几下过后就会变成软烂的樱桃。

被主人玩透的spider呼吸幅度就会明显大上许多,和那些疯跑玩累之后的小狗一样,段灼在某些方面很像是一只真正的狗狗。

惹人喜欢却不自知。

拐过这个弯,段灼就能成功的看到绳子的末端正系在对面,距离这段游戏结束,只剩下了五个绳结,但在此之前宋先生却不想让他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难得的游戏机会,按着段灼的话来说应该是不要浪费。

还剩一半挂在身上的内衣被完全的扯掉了,宋砚聿随意的折了两下就蒙到了段灼眼睛上以此来充当眼罩,蕾丝比起领带更透更薄遮盖力更差,但宋砚聿也并没有想着完全遮住段灼的视线,只是想稍微的留个悬念罢了。

被遮住视线的小狗原地停了下来,安静的等待着先生的命令。一直绕在宋砚聿左手腕上的银色链子从他的手心里溜出一截,闪着光的锁扣终于扣在了段灼的项圈之上,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的小狗显得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信我,跟着我。”

宋砚聿摸了摸段灼的脑袋,还不等他再回味回味,就察觉到了脖子处传来的牵引感,很奇妙的感受。第一次,他和宋先生被如此的联系了起来,牵引绳的一端是他,另一端是他的主人和爱人。

走完最后一个绳结之后本就被磨得厉害的会阴更加严重了,段灼出了满身的汗,脚步也已经完全虚浮,再多走一秒恐怕他都会从绳子上结实的摔下去。

宋砚聿将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缩短了长度,然后非常信守承诺的将段灼从绳子上抱了下来,在段灼模模糊糊的目光中推开了终点房间的屋门,眼睛上蒙着的布料也被掀开,段灼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先生真的是在补上他当时搞砸的流程。

终点是先生的书房。

如果段灼没有被关进笼子,这将会是他们的流程走向。虽然他犯了错但先生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完全的接受了他的请求。

——“您要牵着我去吗?挂上链子。”

宋先生生气他的试探和不信任,也罚他的小心思和狡猾,可最后先生也从没忘记过他的需求,仍然毫不吝啬的给了他承诺和爱。

“先生,您、您……”

该说些什么呢?段灼不知道了,他满脑子只剩下——好爱宋砚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再一次进到书房时,第一瞬间段灼还是会被塞满整面墙的书籍震撼到,那种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与生俱来的,和宋先生一模一样,收回眼神后的小狗不自觉地将两者对比了一番。上次只是短暂的待了几个小时,惩罚的时间和等待的时间几乎持平,导致段灼也没什么心情去细致的探索这个小小空间,这次不一样了。

“别总掉眼泪。”

段灼漂亮的眼睛里总是盛着水光,映倒着宋砚聿的模样,小狗乖顺的目光永远看向着他。其实段灼也不想总是哭,也怕惹得人烦,可宋先生总是能将他把控的太死,不论是疼痛之后还是感动之中。

“哭起来很丑吗?”段灼在意的部分总能和宋砚聿岔开,二十岁的小男孩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宋砚聿对此将会一直保持好奇。

“不丑,很漂亮。”宋砚聿垂眸认认真真地看过他脸的每一处地方,成功将段灼的耳朵盯成了粉红色。他被先生放在了上次的小角落,只不过这次是坐着而不是跪着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段灼知道先生是在告诉他,如果下次还想进来就依然要遵守着既定的规则。

“您还要工作吗?”仰着头询问他的小崽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小巧可爱,整个人身上都布满了他留下的印记,红的过分。

“工作不会有做完的时候。”还没有步入社会的段灼并不能设身处地的理解为什么工作是做不完的。宋砚聿再次回到了书桌之后,先生工作的时候是完全专注的,不会因为他在这里就分心,不像他,有时候段灼也偷偷想着,是不是等自己再过几年也能成为很厉害的大人。

无事可做的段灼会自以为很隐蔽的偷偷看正在工作的宋先生,每次都只偷看一两眼,心怀春意的小小少年毫不自知那份目光究竟有多热烈,他一个人就堪比九轮烈日。每次在段灼快速地挪开目光之后宋砚聿都会看看这个闲不下来的小狗想做什么,然后在心里琢磨着下次该塞个什么玩具给他消磨精神,如果段灼能再晚几秒逃跑他就能看到先生的弯弯嘴角。

宋砚聿赶在晚餐时间之前将工作收了尾,新来的实习生比他想象的要更有效率,对接起来非常顺利,等待电脑关机的时间里宋砚聿偏头去找寻着角落里的小人,段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被消磨了一整天精神的奴隶一旦松懈就会很容易睡过去,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适时的开启。

沉睡的小狗被主人轻轻抱起时还会下意识的将手臂搭上先生的肩头,没有上药的手心依旧红肿被碰到的瞬间还是会瑟缩着想躲,可惜睡得太沉,小小动作并不敏捷。

该怎么去形容呢,宋砚聿罕见的思考了很久,仿佛那些词语都太过苍白片面,一时间竟没有一个词汇能够将此形容生动,怀里软乎乎的小人呼吸着,那是一只完美的可爱幼犬。

段灼一觉睡到了凌晨,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窗外的月亮还在高悬,透过窗帘漏进来一点点碎盐似的柔白光亮,先生还在睡着,万物都像是他的保护色,于是段灼正大光明的在宋砚聿的下巴上偷到了一个亲吻,轻轻的,除了月亮没人知晓,这是他拥有的第一个和先生有关的秘密。

睡前宋砚聿又给段灼的脸颊上了药,今早就已经不再像昨天那么肿了,宋砚聿会用指腹轻轻地蹭他脸上留下指痕最重的那块皮肤,隐秘的占有欲叫嚣着被此抚平。

回笼觉睡起来时间更久,再次睁眼的段灼摸索着却发现身侧已经空了,宋先生并没有叫醒他,大概是体贴他的连续辛苦运动。

“先生!”段灼刚刚挤好牙膏就听到了先生推门的声音,顾不上牙刷还拿在手里就循声跑了过去,顶着一头微卷头发的小狗适合被抓过来欺负。

昨晚睡觉之前弄脏的睡衣还没洗干净宋砚聿就只能先找一件自己的给他穿上,考虑到裤脚太长睡觉的时候大概会有些不舒服就没给他套上,所以段灼现在整个人身上就只穿着一件他的上衣,刚盖过屁股,稍微一个动作牵扯都会让他走光,膝盖上还整齐的印着在笼子里罚跪留下的整齐痕迹,已经不再发红了,一夜过去逐渐变得青紫。

“宝宝,你要色诱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水流敲击在象牙白的陶瓷面上激起一簇簇飞溅的小水花,段灼会用手掌来来回回的隔断水流直到触摸到的温度变得柔和,一小捧由水珠聚集而成的水汪扑到他的脸上时会无差别的沾湿面部的皮肤和一些细微的绒毛。

段灼看似是在从镜子里看着刚刚洗净还没来得及擦拭的脸,但实际上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李成蹊通知他一会儿回实验室的事情。打来电话的是他研二的师兄,平时他们在私下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联系,只在实验室偶尔碰到过几次,上次见面还是在导师组局吃饭的时候,对于李成蹊的突然来电段灼有些不知所以。

“喂,你好。”对方比他更快一步。

“你好,李师兄。”礼貌和尴尬都很充足。

“不好意思,周末还给你打电话。”段灼掐着师兄结束的两秒立刻回到没关系,他并不擅长和人相处,尤其是在电话里。“是这样的,今天有一个项目比较着急,徐教授安排了你和我一起,十点半来实验室一趟可以吗?”

“可以的,麻烦师兄了。”段灼当然也想说不行,可是学校的安排他不可能推掉,哪怕他很想继续留在宋砚聿这里。

突入其来的电话打断了段灼的回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声音不是很大,只是伴随着震动显得有些烦人。当时他和宋砚聿也离得近,先生在一旁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电话挂断之后他就被重新赶回卫生间里继续洗漱了,先生大概是去帮他拿衣服了。

段灼是有些感到抱歉的,他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先生原本的计划,他猜想先生或许是会有些气愤的,正处在走神档口的段灼并没有敏锐的感知到宋砚聿的到来,当他和宋砚聿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重合,小狗是满含歉意的,宋砚聿对上这样一双眼睛每每难以招架。

“要我帮你刷牙吗?”带着温度的亲吻落在段灼柔软的后颈,行动往往比话语更有效果。听到先生询问之后的段灼耳朵烧的更红了,身体的器官也适时的给出了直白的反应作为应答。宋砚聿从段灼手里把握着的牙刷抽了出来,柔软的牙膏被挤到洁白的刷毛上,看起来格外的温顺。“不用太着急,我一会儿把你送回去。”

“不用..不用的,我自己来。”他定性太差,还记着上次被刷牙的经历,段灼很难保证自己能心无旁骛,他有些内疚的心此刻是皱皱巴巴的,被先生盯着看了两秒的段灼立刻丢失了一半的勇气,开开合合的嘴巴里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再不说的话,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给你说话的机会。”宋先生不会随口说空话,没能达到要求就势必要接受明码标价的惩罚,段灼相当清楚,可他总是想得太多,顾及的范围也总是太宽泛,瞻前顾后,就会两手空空。糖果不如巴掌让人记忆深刻。

“我没想到要突然回去,对不起,先生,我会尽快做完回来的。”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你又没有犯错,不要低着头。”带着柚子香气的柔软毛巾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听到先生命令的段灼微微抬起头任由先生将他擦拭的干净。

当宋砚聿看到段灼挂断电话之后就微垂下了头时,他就知道年轻的爱人又在自我臆想,大概他真的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真诚的去向对方证明——他不是一个小气鬼。不会因为偶然冒出的一丁点问题就把他扯过来打几巴掌,更不会轻易就开始生气和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觉得抱歉吗?”毛巾还盖在段灼的脸上,他只能听到宋砚聿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处传来的,不似方才紧贴着耳边时的亲昵,此刻段灼不自觉地夹紧了尾巴。“虽然我并没有在生气,但是你很需要一点小惩罚,这样你才会安心一些。”

禁锢在阴茎上的铁笼被解开取了下来,宋砚聿随手将它扔到了一边,磕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宋先生微凉的手掌握住了段灼的龟头,只是抵在手心摩擦着段灼就软了腰腿,手臂正撑着洗手台边缘颤颤的抖。

“喜欢跳蛋还是尾巴?”段灼被按在冰凉的台面上,发烫的肉茎被先生轻缓地撸动着,他一时间还有些摸不准先生的意思。

“都...都喜欢,先生给的,都可以的。”

“Goodboy”

宋砚聿在段灼的臀缝处浇了足够量的润滑剂,一枚小巧的无线跳蛋被推进了段灼的后穴,磨过绳结的部位被碰到时还有些刺痛,为了方便先生的动作段灼还掂了掂脚,将自己的屁股向上抬了一些,只不过这样自觉的动作落在宋砚聿眼里反倒成了欲求不满的求欢。

宋砚聿将跳蛋又往里推了推,转手拿过一旁的短毛绒白色尾巴也一同塞进了进去,感受到异样的spider试图寻究源头,可惜身体被人完全把控,翘起屁股的小狗又得到了额外的照顾,臀腿交界处被打成了一片的微红轻肿。

宋砚聿抬眸看了一眼还有十秒的红灯,过了这个路口就该到学校了,一路上段灼都没发出什么声音,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是不能,出门之前段灼又带上了那个黑色口罩,内侧的假阳具将他短暂的又变成了哑巴小狗。

——“可以遮一下脸上的巴掌印,不和我道谢吗?”

宋先生当时一脸的正经询问,段灼当然不能说不,他跪在地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主人的裤脚之后,又在聿先生的脚背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看起来十分不计后果的行为造成的下场就是原本安静蛰伏的跳蛋被推上了三档,宋砚聿一向不喜欢单纯无害的玩具,哪怕是个最简单的跳蛋,也都是包含震动和电击两种功能的。

“走了小狗。”

开门的瞬间屋外的阳光落在spider身上,脖子上套着的银圈泛着一层虚白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如有特殊情况剩下的可以自己取出来。”下车之前宋砚聿大发慈悲的替他取下了并不舒适的口塞,在段灼充满疑惑和感激的目光里递给了他一个新的、单纯的黑色口罩。

“唔...”没了假阳具的阻挡口水不可避免地向外淌出,段着手忙脚乱的去扯放在车里的纸抽,生怕慢一点自己的口水就会沾到宋砚聿的车上。宋先生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伸出手将那些拉着丝向下滴落的口水接到了掌心里,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假意呵斥小狗的手忙脚乱。

“先生!”段灼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纸巾被连着抽了好几张,仍觉惊慌的spider动作起来倒是十分迅速,反复的擦拭着宋先生的手心,本就是巴掌大的地方被来回擦的都有些发红了。

“可以了。”虽然这样说着,但宋砚聿还是伸着手任由段灼反复擦,但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饲养的宠物是脏兮兮的,这个范围里是包括着他的一切的,就如同遛狗的主人会帮小狗捡起粪便,回到家里的铲屎官也会将猫咪使用了一天的猫砂盆铲得干干净净,这个过程没有人会觉得恶心和肮脏。

“您真的,下次千万别这样了。”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的段灼又是一种全新的,人是由无数不同的成分组成的,他又发现了段灼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光点,虽然完全不同但格外依旧闪耀。

宋砚聿注视着他带回家的蚌壳,再一次感叹他所孕育出的每一枚珍珠的伟大。

将自己滚进被子里的段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塞着跳蛋站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段灼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都有些被耗尽了,藏在身体里的小玩具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安全线。万幸李成蹊看起来也是个不爱和人打交道的性子,共处的几个小时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并没多说一句无聊的废话。

段灼前脚从实验室出来后脚就立即给宋砚聿发了微信过去,再一次被点亮的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先生还没回复他。纠结着不好意思反复的打扰先生,但心里却是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拨个电话过去轰炸他,当然段灼目前只敢这样想一想。

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段灼还有些恍若隔世的唏嘘感,但其实他才有两个晚上没有躺在这张小床上而已,在段灼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发呆感慨时静音的手机正躺在枕边连着弹出了两条新消息。

仰躺着觉得有些无聊之后段灼又转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翻个面摊平,正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散思绪的段灼突然浑身一颤,原本只是高频震动的跳蛋居然突然开始放电了...而且感觉连接着尾巴毛的那截肛塞有些变粗了,模式的突然改变像是做了错事之后惹怒主人从而得到的小惩罚。

他挣扎着跪坐在床上,想伸手去捞枕边的手机,但没想到两个玩具都是可以放电的,两枚一起的力道让段灼差点摔到床下,额头渗出的汗珠已经变得豆大,他蜷缩着,嘴里发出嘤咛的低语。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这次是宋砚聿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哪怕是在静音状态下手机也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段灼听到动静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他现在这样的状态跟谁都不适合有什么交流,除了他的先生,但对方实在是太坚持,段灼只得分出一点点清明的思维去看清来电的究竟是谁。

段灼发誓如果对方是推销电话他一定会怒骂对方两分钟,被拿起的手机震动频率像是和跳蛋同步似的,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重了一些,等到段灼看到竟然是宋砚聿来电的瞬间竟然都冒出了一点想哭的情绪,按下接听的手指都是僵硬和发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干嘛?”通过电流传导过来的声音听起来和实际生活里有些不同,如果是之前段灼一定会细心的发现,但就目前而言,他能听懂先生的问题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先生,先生,跳蛋能不能慢一点。”宋砚聿捏着手里小巧的遥控器像是听到了小狗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单着一点就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答非所问,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啊。”兔子尾巴的震动也被打开了,比起硅胶的跳蛋它的力道程度和频率都更蛮横,丝毫没有想要给人一点柔和的意图,尽管是在一档的情况下,但是每一次碰撞带来的都是难以抵抗的强烈刺激。

“不、不是,先生,我什么都没干。”枕头被他攥的都变了形,昏昏的脑子里仔细回想着先生的问题。

“嗯,那怎么不回消息?”

“我没看到,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带着低笑声的询问让段灼忙不迭的点着头,笨蛋小狗丝毫没有意识到正在惩罚他的人并不能看到这个画面,万幸宋砚聿似乎也并没有想要一个准确的结果,“原谅你了,把耳机戴上。”宋砚聿把遥控器调回了最初的模式状态,不间断的电击从身体里撤销的那一秒段灼的眼泪瞬间就沾湿了床褥。

段灼的枕头下就压着一副有线耳机,它并不是个会被经常使用的东西,日常使用时蓝牙耳机会比它更方便,只有当某些晚上需要和宋砚聿说些悄悄话的时候他才会从枕头底下翻出来,因为足够安全。其实他已经藏了很久,但没想到这才第一次用上。

细细长长的线会软软的垂在段灼的侧脸,一端插进手机里,一端塞进段灼的身体里,由此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东西连接紧密。

透过它,spider接收着一条又一条的来自另一端的指令,在自我操作中享受着被人掌控。哪怕只是及其轻微的闷哼声都会全部会被收录然后传递给对方,当然它也会时刻将对方的称赞和戏弄同步给他,他们明明隔的很远,但是意识和情绪却又是同步的。

某个难耐的瞬间段灼还会叼住它用牙齿去磨一磨,在细白的绳段上会留下一点坑洼,就像是宋砚聿的尖牙咬在他的皮肉上。

“今天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趁着先生说话的时间段灼自觉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每一条指令的传达都会让段灼感到小腹紧绷,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身躯,仿佛宋砚聿的手掌就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那个温热的甬道里探索着,段灼绞紧的双腿也阻碍了主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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