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感觉很快就因为肉棒在穴里高速的摩擦升起些异样的感觉。
顾文清死死的咬住床单,不发出一点声音。
在猛烈地撞击下,身体渐渐得了趣,声音断断续续的溢出来。
程钰裴在一个深顶之后故意停下来,一只手摸上顾文清的胸,掐住那一点小红豆。
“嗯哼!”顾文清浑身一颤。
撞击突然间停了下来,顾文清进入状态的身子有些欲求不满了,纤细的腰无意识的扭着,甚至抬起屁股轻微的抽动着。
“呵,骚成这样,你就是个天生让人操的婊子,对不对?”程钰裴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不…啊!”顾文清正想反驳,却不料男人再次挺起肉棒在他的穴里开拓。
程钰裴已经摸清了他的敏感点,此时正疯狂的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
“嗯~啊!我不…啊~是!”他在猛烈的撞击下,断断续续的吐出反驳的话。
程钰裴无意与他争辩这个话题,他加快冲刺,很快就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把肉棒拔了出来,精液被带出来了一些,滴在了床单上。
程钰裴随手用床单草草的擦了擦身上的液体,最后下床,提上裤子,就走了,没有再看顾文清一眼。
顾文清被他这举动搞得不明所以,但是不用被折腾了,他自然是高兴的。
顾文清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随后他起身,洗了个澡之后便回到床上,很快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一转眼第二天来临。
今天下了点小雨,不影响出行,但是很让人讨厌。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今日是周日,是顾文清固定了要回家看望弟弟的日子。
因此顾文清起的很早,尽管晚上很晚才睡,他也还是神采奕奕的,每每到这个时候都是他最轻松地时候,远离风尘气息、勾心斗角,享受着只有他们兄弟俩在一起的时间。
乱七八糟又脏又乱的贫民区,就是顾文清以前和弟弟居住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绝,我回来了,”顾文清踏进贫民区的烂尾楼。
“哥哥!”
一个小小的团子跑过来,紧紧抱住顾文清的腿。
“哥哥,我好想你啊,”顾绝奶声奶气的说。
顾文清蹲下身,对上顾绝的眼睛。
“哥哥也想你了,小绝见到哥哥开不开心啊?”顾文清带着温柔的微笑,揉了揉顾绝的脑袋。
“开心!哥哥继续给我讲上次的故事吧,”顾绝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顾文清。
“好~,哥哥先去做饭,吃完饭哥哥再给你讲好不好?”顾文清起身,拿着手里的菜走到厨房。
虽然是烂尾楼,顾文清的家却是收拾的很干净,看起来温馨无比。
“好耶!最喜欢哥哥了,”顾绝开心的蹦蹦跳跳,一路跟着顾文清进厨房。
顾文清买了一些青菜,一些肉,现在的物价很高,普通人家都未必吃得起肉,顾文清每次都把自己存了一整个星期的钱尽数拿去买肉给弟弟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文清很快就做了一顿饭出来,虽然不多,但是很香,顾绝都馋的流口水了。
顾文清把菜装好在盘子里,端到了一张小桌子上,他拿出三幅碗筷摆好。
这时候第三个人也回来了。
“文清?你回来啦,”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长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头短发被雨淋的湿透,他正站在门口拍着身上的水。
“林先生也回来了?快去换身衣裳,别着凉了,”顾文清招呼着眼前的男人。
“好,”林清源应声,随即往屋内走。
林清源是附近学堂的教书先生,偶然间和顾文清认识,现在在顾文清不在时照顾顾绝。
林清源利落的换了身衣裳,随意擦了擦头上的水,便坐下来吃饭了。
“文清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林清源搓搓手,拿起筷子夹起菜往嘴里送去。
“好吃!”林清源说。
“好吃就快吃吧,”顾文清温柔的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我洗完手了,”顾绝从厨房跑出来,把洗过的手深出来让顾文清看。
“来吃饭吧,”顾文清拎起顾绝,放在椅子上。
随后他也坐下来。
三人享用了一顿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丰盛的午餐。
气氛温馨而快乐。
饭后,林清源自觉去洗碗,顾文清开始给顾绝讲故事,顾绝听得津津有味。
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夜晚很快来临了。
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兄弟俩一起吃了晚饭,天已经很晚了,顾文清该回红怡楼了。
告别了林清源和弟弟,顾文清一个人回去了。
刚一踏进红怡楼,顾文清感觉到不对劲,往日灯红酒绿的红怡楼,今天却格外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文清快步往里走,老鸨见着他,忙走过来说:“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回来了,裴元帅发了好大一通火,你快点去哄哄他,”老鸨把他推着往楼上去。
顾文清心里一紧,原来红怡楼压抑的气氛竟是因为程钰裴。
尽管顾文清心里不愿,但他明白这事他是逃不掉的。
来到房间门口,他踌躇了一会儿,才敢伸出手慢慢的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一股酒气让他有一瞬间觉得晕乎。
顾文清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拿着酒瓶子往嘴里灌的程钰裴。
“哐当”一声,喝完了的酒瓶子掉到地上,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喝完了的酒瓶子。
程钰裴撇了一眼站在那的顾文清。
“过来,”他的嗓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还有毫不压抑的怒火。
顾文清慢步走过去,虽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生气的程钰裴看起来更不好招惹,不知此次被怎样粗暴地对待。
刚一走近,手腕就被抓住,随后天旋地转的,再回神已是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钰裴把他翻了个面,呈现跪趴的姿势,经过这么几天顾文清也明白,程钰裴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了。
衣裳被粗暴的扯坏,变成一片片破布被甩到地上。
程钰裴用手指沾了香膏,粗鲁的挤进顾文清后穴,胡乱抽插扩张了几下,就换上了自己的大家伙。
粗大的肉棒强硬的挤进顾文清的后穴,疼痛让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嘴唇也死死的咬住床单。
顾文清身体紧绷,夹得程钰裴难以行动,他拍拍顾文清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些。
顾文清深呼吸了几下,终于是放软了身体。
程钰裴自顾自的抽插起来,只是单纯的泄欲。
这场单方面的粗暴性爱持续了一个小时。
程钰裴终于在他穴里射了出来,精液滚烫,又浓又多,一直冲刷着顾文清的敏感点。
“嗯唔!”他忍不住呻吟,前头小小的阴茎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身体一颤一颤的,尽管他并不想,但身体却诚实的告诉他,他被插得很爽。
程钰裴射精后没有拔出来,粗大的肉棒甚至没有软化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伸出大手,抓上顾文清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顾文清被揪着抬起了头,头皮被拽的生疼,他不自觉的张开嘴,床单从嘴里掉落。
他闻到有一股酒气从身后扑来,下一秒,低沉沙哑的、犹如恶魔般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你猜猜,现在你的弟弟和你那奸夫,在哪儿?”程钰裴带着玩味的语气说。
他的话在顾文清脑海里炸开,顾文清心里咯噔一声。
“你想干什么?不要动我弟弟!”顾文清挥舞着双手想挣扎。